不知是女郎
大玄皇宫外,有一间驿站。
这间驿站,本来是供外地官员进京办事时居住。
此刻,驿站中却是住满了人。驿站中住着的只有一少部分是官员,绝大多数都是从各地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剑道名宿。
这些剑道名宿都各大剑派宗门的宗主,这次他们赶往玄都,挤在驿站中,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面见大玄帝师秦锋,求他指点剑道。
秦锋是大玄帝师,虽说身负教化万民的责任,但是他事务繁忙,自然不是什么人相见就见的。
别说是这些剑道名宿,就算是慕家家主慕岚山,也是居住在这间驿站中,他一直想要求见秦锋,却一直不能得偿所愿。
此刻,慕岚山正在驿站角落的椅子上,一个人喝着闷酒。
苦酒入喉心作痛。慕岚山愁眉苦脸,不住的唉声叹
气,神情颇为懊悔。
周围有年轻剑修见到慕岚山这幅模样,奇怪道:“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慕家家主慕岚山吗?他为何沦落到这幅田地,如此颓废?”
一名年长剑修压低声音,窃笑道:“他还不是想要拜见帝师秦锋。然而秦锋却一直不见他。已经十几天了,他已经盘桓在这驿站中,一天比一天愁苦。”
年轻剑修面露诧异之色:“我等身份低微,帝师不见我们,还情有可原。慕家家主这样的大人物,他想要求见帝师,难道帝师也不见?这位帝师秦锋,排场这么大?”
“帝师的排场,自然大。不过,帝师不见慕岚山,并非是因为排场。而是因为,当日在帝师大殿上,慕岚山率领着众剑修,瞧不起帝师秦锋,阻挠仁帝册封秦锋为帝师。秦锋只好定下赌约,当场跟大玄剑修比斗剑法。结果,大玄剑修无人是帝师对手,纷纷败在他的剑下,到了第五场,已经无人敢上场,接帝师一剑!无奈之下,慕岚山只好亲自登场挑战,最终也饮
恨在帝师神剑之下!你若是帝师,你会不会再见慕岚山?”
短短十几天,帝师秦锋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大玄帝国,年长剑师津津乐道,讲的绘声绘色,仿佛是亲眼所见一般。
“帝师秦锋,听说年龄还没我大,手持神剑,败尽天下英雄,何等少年得志,意气风发!”
“如此看来,这慕岚山也是咎由自取!我若是帝师,也不愿见他!”
“我若是能见秦锋一面,领略帝师的风采,这一生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