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何必寄人篱下，过这种忍气吞声的生活！”秦锋看着母亲，道，“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就离开这里。随便到什么地方，我有能力养你。”

“哎，我又何尝没想过离开。可是你外公...”

贺莲叹息一声，低声道，“锋儿，你刚回来，应该还没有见过你外公。你去看看他，他跟我说过好几次，想要亲眼见见你这个外孙。”

“好。”

秦锋点了点头，又跟母亲说了一会儿话，便去看望外公。

秦锋的外公贺战，曾经也是一名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如今贺家的大半基业，都是贺战打拼下来的。不过，他积劳成疾，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已有两年时间。

“外公...”

秦锋跪在外公床前，看着床榻上枯瘦如柴的老者，低声道。

“啊，是锋儿吗？”

贺战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秦锋的手腕，双目含泪，激动道。

“外公，我是秦锋。”秦锋低声应道。

“锋儿，真是锋儿，你跟小莲年轻时真是一模一样。”贺战声音颤抖，“这么多年了，外公一直有一个心结，就是对不起你们母子两个。现在见到你已经长大成人，我心愿已了，就算是死，也知足了。”

秦锋听母亲说过，外公贺战脾气火爆，眼里容不得沙子。然而，眼前的枯瘦老者，却是如此和蔼慈祥，跟母亲描述的简直判若两人。

“外公，我想带母亲出去住。”秦锋低声道。

“锋儿...我知道。我知道你舅舅为了当年的事

，对你母亲有很大成见。就连我都放下了，他却不能放下。其实，我也劝过小莲，让她搬出贺家。但是，她不放心我，想要留在我身边尽孝，我也劝不动她。”贺战已是老泪纵横，“没想到，我临死之际，我以为最不孝的小女儿，却是最孝顺的那个，一直留在我身边照顾我！”

“原来如此。”秦锋看到外公病重的那一刻，其实心中就明白，母亲是为了照顾外公，才宁愿忍气吞声，也要留在贺家。

“外公，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母亲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受不了折腾。”秦锋低声道。

“锋儿，有句话叫母凭子贵。你已经成年，应该知道怎么做。”贺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