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被摆了一道啊。”耿燕忽然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曹甄一怔。

“看他。”耿燕指着趴在地上的萧辰，而就在这时，萧辰身上忽然冒出一股气息，四周的原始之气不断向萧辰汇聚而去。

“他这是要突破了？”曹甄惊讶道，随后想到了什么：“他是故意激怒你，让你对他动手，借助你的力量，进行突破？”

耿燕点点头。

“就算突破了，也只是而立境，情况没有任何改变，要杀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曹甄不屑道。

“我从来没有想要杀他。”耿燕淡淡道。

“什么意思？”曹甄一怔，随后想到什么，惊讶道：“不会吧，难道你之前就看出他到了突破边缘？你之所以动手，也是为了帮他突破？”

耿燕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认可了曹甄的话。

“我说，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曹甄满脸惊愕。

“不可以吗？”耿燕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