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是不是,什么青梅竹马,人家都不记得你了。”
“仙儿!”眼看陈谷乔要挥拳过去,灵儿急忙下车拦着他,一边还呵斥道:“忘了出门前师父的嘱咐了,你是想逼着师叔杀了你是不是!?”虽然她地按着陈谷乔的手,说道:“师叔息怒,仙儿不懂事,是灵儿没有教好他,回去后定会重罚。师叔从前最疼仙儿的,所以不会和仙儿计较是不是。”
陈谷乔自幼最疼她,听了灵儿的话平复一下暴躁的情绪,狠狠瞪了一眼仙儿,“当初就不该把你捡回来!再这样没大没小,我就替师兄清理门户!去,上车去请罪!”
灵儿见仙儿还是一副欠骂的模样,也狠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鸾车,“还不快去,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仙儿不情不愿地上车,挑开帘子,一屁股坐到淮佳
面前,然后不
说话了,似乎也不想看着她,脸只是朝着一旁。
韩素素斜靠在车内,车壁上的小柜里放着换下的湿衣,妆容早已被雨水打湿,没有春花在身旁替她打理,也只能是素面朝天。她也闭目不去看对面的女孩,嘴角微微上翘。一时间车里静了下来,车子一跛,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出了泥坑,车轱辘又开始向前行进。
“你得意了?”仙儿平时就聒噪,这么安静她也真不习惯,“师叔一向都舍不得骂我。”
“我也意外,你师叔竟然和韩家有渊源。”韩素素还是闭目养神,漫不经心地说起道:“偏偏我又什么都忘了。”
“你若是记得倒也奇了,我师叔和你大哥师出同门,他们相识的那会儿,大概你还没出生呢!”仙儿很
高兴,终于有件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虽然他长了她们一辈,年岁又差了七八年,可是在她们眼中,威风凛凛谈吐得体的师叔和大哥哥没什么不同。
韩素素终于睁开眼笑意融融地睨了一眼仙儿,轻笑道:“原来如此,多谢仙儿姑娘告知。”
尽管仙儿从小少根筋,可是也不是笨到家,正在好奇为什么韩素素会突然笑了,转而一想更是觉得被她愚弄,这么简单就被人套出话来,可是人家又没逼迫她说,此刻的心情就仿佛就是吞了一颗酸枣,不想咽下去却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酸的难受。
“不过拂苏和我倒是旧识。”
“拂苏殿下!?”仙儿诧异地转头,其实隐太子的许多事她尚未清楚,却一直好奇。比如这次行动,为什么师父会答应三殿下去营救,她就很不理解,很早以前她就不喜欢师父总是受制于三殿下。
“怎么,你们余情未了藕断丝连,你就不怕太子杀了你?”
“仙儿姑娘平日里喜欢八卦吧?”
仙儿噎住,但不得不说,她猜的真准,每次她惹师父生气,师父就扬言要废了她的武功,赶到乡村里去做媒婆。
“我和拂苏公子只是相识,况且,当年我才十岁,他也不过十五,你是想说拂苏公子好幼女,还是觉得我能有那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