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的向她请求入城,继续医治他们的主子,但那个男人面对她时,倒是沉得住气,什么也不提。
入城吗?这几年来,她其实曾动念的,但如今人事皆非,沐沐还小,她实在不确定带她入城是对是错…
“娘亲,娘亲,你想什么?你又忘了吃饭了。”
此时,阳光再度露脸,洒进一室金黄的光,雨柔看着乖巧的坐在她对面的女儿。
“娘亲,你这样不行喔,你说吃饭要专心,要沐沐食不语,可是沐沐如果不说,娘亲这顿饭又要吃过午了。”沐沐娇甜的嗓音说着。
“是,是娘亲不好,娘亲该改进。”雨柔拿起碗筷。
她用力点头,“那沐沐可以再提一件事吗?”
雨柔微笑,“好。”
“那个凶凶的大叔胸口的绷带一定要缠那么多吗?早上天气颇凉,他无法穿上衣服,他觉得冷呢。”她见母亲脸色微微一变,不安的解释,“沐沐不是刻意去看他的,是皮球滚进南院。”
“原来如此。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要是大叔不缠那么多布条,是会继续流血不止的。”雨柔凝睇着漂亮的小女孩,“还有,娘亲替那个大叔缠那么多绷带是因为抹的药较多,需要包扎得紧,而且,那个大叔的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生气,伤口若没有扎好绑紧会再裂开,届时,娘亲可能得让他躺着不动,直接将一坨药糊敷在他胸口,到时候,难过的会是那个大叔。”
“嗯,我知道了,如果有机会再看见他,我会跟他说,外公。”沐沐离开椅子,迎向刚走进厅堂里的王
守仁。
“今天边请堂的病患那么多吗?爹到这时候才能进来用午膳。”雨柔也起身为父亲添上一碗饭。
王守仁在餐桌坐下,笑看着她,“病人都习惯看同一个大夫,即使你的医术不比爹逊色,但大多数人仍愿意慢慢等,也不试着让你看病。”
对这一点,她也感到无奈,不然她是很乐意分担父亲的一些老病患,免得父亲没有一餐是准时吃的。
王守仁慈祥的看着乖乖吃完饭的外孙女,“外公有些话想跟你娘说,你跟小红姐姐先回房。”
“我知道了,我吃饱了,外公跟娘亲慢用。”她笑咪咪的向两人行礼后,牵着小红的手离开。
侧厅内,很安静,雨柔坚持父亲吃完午膳再说话,
王守仁也不与她争,吃饱后,他才开门见山的说:“你还是坚持对那位少爷扎上百根针?”
她起身替父亲跟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女儿对人体肌肉骨胳穴道的练习总觉得不足,他多扎几根,气血畅通,累的是女儿,他可没吃闷亏。”
“话是没错,但爹正在教白唐钰解狼蛛毒的扎针手法,他医术不差,已看出你是刻意在整他家主子。”王守仁喝了口茶,也不知该怎么说她。
她微微一笑,再度坐下来,“知道又如何?爹,他并未告状,因为他清楚,就算我小整了他家主子,但受益者还是他家主子。”
“可是......话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