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通放开她,坐起身来,眸光闪过一丝冷光,“没错,再过几天,他的死讯就会传出来,这世上,就我所知,还没有人能解得了狼蛛毒。”
茹妃跟着坐起身来,青丝散乱,全身上下有他啃咬吸吮后的点点红痕,一番体力动作后,身体透着抹嫣红,一双迷蒙眸子充满着笑意,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美丽诱人的,只是,野心太大,除了打着不属于她的东西外,在情海的需索上,更是如狼似虎。
“他救下韩素素后,本宫跟他地梁子算是结下了,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他和韩素素。”茹妃看着他,“一旦他死了,朝中大乱,本宫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至于谁得到皇位,本宫不在乎,只要他跟韩素素不得善
终就可以了。”
“你是想要我死?!如此一来,外人不都知道是我派人杀了太子?要是他活下来了,一定会追根到底,希望他不要怀疑到我头上来。”
她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比本宫聪明呢,众所周知,他不是在京城吗?他对外宣称他生了病,到京城近郊的行宫养病,不接见任何人,看来你在朝中呆了那么久,怎么对这点小消息一无所知,还以为你消息灵通,不过如此。”
陆建通一笑,“所以,在外面死掉的又怎么会是他?只是......我担心......”他执起她的下颚,“你还是不能告诉我?他得亲字去调查的旧案是什么?”
她脸色丕变,一把拉掉他的手,“不要多问了,你快离开吧!等会有人前来打扫卫生,本宫双手不想沾
血呢!”
“你跟我相处有些日子了,你还是不相信我,真让我伤心呢。”他笑说着。
茹妃脸色严肃,她的母家只是普通人家,所以,就算她进宫成了妃子,以为赶走王贵妃,自己可以得宠,没想到走了个贵妃,又来了个彩妃,她最终也不得皇上恩宠,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只是,其中的布局,她一直以为无人知晓,没想到,在当年宫变中逃过一劫,生性多疑的司马涯却在这一、两年开始调查当年的旧案,还真的让他查到线索…
陆建通下了床,迳自穿妥衣服后,看也没看床榻上的女人一眼,趁着天色蒙蒙,放轻动作走出了绿茵阁。
一出绿茵阁,他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成了茹妃的入幕之宾两年,他很清楚,一旦他没法满足她的玉望,这绿茵阁,他是踏不进来了。
但她有她的野心,他也不是二师兄,若即若离、欲擒故纵,让她离不开自己,将来的事情说也说不准。
天空已经半亮,到了上早朝的时间,几名宫女提着灯笼,穿过长廊,一见到风度不凡、相貌出众的陆大人,个个粉脸儿一红,羞答答的行礼,再起身时,他甩了一下衣袖已大步离去。
她们都是茹妃寝宫的人,入夜前,陆建通偷偷到绿茵阁等待,直至天明,而这段时间,她们都不能近身侍候。
他是茹妃的男人,虽然她们都知道茹妃跟他的事情,但私下,她们也不敢议论,那可会惹来杀身之祸,但处在这个权力斗争的血腥皇宫里,只要说错一个字
,就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何况她们是侍候茹妃的人,更加不能说,只要外面的人知道,一定是白玉宫的宫人咬舌根了。
而司马涯高烧昏迷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才真正退烧清醒过来,冷钢、段宇等几名守在屋里的心腹差点高兴到落下男儿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