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都快吓死了,忍不住哀求起来,“少爷,你就别说话了。”
他摇头,“去禀报一下太子,快!还有,子均一回将军府也立即带他过来,知道吗?”
“是,少爷,您撑着点啊。”随从频频点头。
一进到厢房后,上官琅只来得及给自己倒了杯水,洒了半杯地水还没喝完,随即陷入昏迷之中。
拿着令牌地随从被拦在宫门外,这几天北国使者在宫里频繁走动,皇城地警戒不得不提高。
一看见是太子地令牌,守城门地侍卫一刻也不敢耽误,到明仪殿禀告司马涯。
一听是上官府地人到了,司马涯皱了下眉头。
韩素素更是担忧这个关节眼上会出乱子,“殿下,不如臣妾陪你出宫一趟吧。”
看着韩素素地气色不太好,司马涯直接拒绝了她地请求,“这对兄妹真不让人省心,你留在宫里休息,那个上官芸菱已经进宫了,尽量跟她受接触,她的眼神不太友善。”
“那小妖精,臣妾不信她能在宫里玩花样。”
“去去就回,不必担心。”
......
回到京城的刘子均,已经好几天了,他反反复复的看着手里的信。
子均:
我不想要你一辈子都活在深深的自责之中,我也不愿意强占属于另一个人的幸福,那罪恶感会日夜啃嘱我的良知。
所以,我把原本就该属于你们的幸福还给你们,请别愧疚,能被你所爱原就是拜薇儿之赐。
记得吗?在见到我手上的胎记前,你能避开我就避开,你深爱的人原本就不是我,我跟你只是回到原本的位置而已。
那么,我想我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爱你,纯粹是你误以为找到了前世情人的激狂与深情,让我一时,昏了头才与你沉沦了。
总之,上官芸菱知道自己就是薇儿了,显然她爱得极深,前世记忆即使喝了孟婆汤也洗不掉了,请你好
好的爱她、珍惜她。
也请相信,我会好好照顾孩子,让孩子健康平安长大,这便是属于我的最美好的幸福了。
小玉妻
书房里,烛火已灭。
刘子均在黑暗中仍膛视着手上的信,他已看了好几天,早已熟记每个字。
“带着三个多月的身孕离开我,走得这么坚决,让我的人都找不到你,所有能找的人我也亲自去找过了,但始终没有你的消息,你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