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是锦妃的亲生女儿,只要看到小公主,皇上的没有便没有那么紧锁着,只是可怜了那孩子,小小年纪便没了母亲。
按捺下心中的渴望,她再问另一件事:“茹妃、皇后、太后还有常贵人,我最近都陪着皇上,没往她们那里走,有没有什么消息是关于我的?还是她们彼此
之间有什么嫌隙?”她并未忘记要帮忙皇上摆脱三大权臣的钳制。
“你愈来愈聪明了,这些事我也正打算找时间告诉你。”钟绾仪赞许的点头,“因为这段时间你受宠,她们自然不开心,日子过得极闷,偏偏睿亲王跟镇国公又因为一些小事有了心结,私下互有角力,我不知道两方的不和会不会殃及后宫…”
蓝彩碟眼睛倏地一亮,“两方为了什么小事结下梁子?”
“不知道,我还在查。”
“喔。”蓝彩碟不免失望。
“不过,我知道今天侯爷让太后找进宫,你也许可以去见上一面,问问看。”
太后的寝宫里,午膳过后倒显得热闹了。
三大权臣都进到大殿里,却是表情各异,预备针对皇上近来在朝中以强硬手段执行命令一事商讨对策,尤其是朝震省一事,一年免征官粮,先前入官仓的米粮还得归还于民,这已为皇上博得仁君的名声,他们可不乐见。
再说了,当年在先皇病重时,就是由老镇国公跟太后连手奏请先皇,替接任帝位的司马治,也就是当今皇上,找辅国大臣,以便日后能成为制衡新皇的力量,而多年来三大首辅也的确有制衡之力,可如今情况已有变。
此刻三人多有抱怨,但即使镇国公、睿亲王私下不和,仍不忘同将炮口对准安定侯,“你女儿彩妃目前是最受恩宠的,她那里有没有传什么消息给你?”
安定侯摇摇头,“你们也知道,彩蝶就是太天真,
我担心彩蝶在宫里会惹事,所以即使绾仪身体不好还是让她进了宫,就是希望个性成熟的她能多照顾彩蝶。”
“竟然把希望放在一个小丫头身上?!看来不是皇上变强,而是你们三大权臣变弱了。”太后阴恻恻的瞪着三人,“哀家不过出宫一趟,一个个倒变得窝囊。”
“太后,再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叔叔,你说话该放尊重点。”
“我也是你的亲哥哥,说窝囊也太过分了。”睿亲王、镇国公纷纷表达不满,但相视一眼后又别开脸。
安定侯则是臭着一张脸,他是武人,怕话说得重了,干脆沉默。
太后抿紧了唇,“哀家话说得重,也是恨铁不成钢
。你们是当年老镇国公推举给先皇的,但现在你们不得不承认有些官员己在蠢蠢欲动,再这样下去,大家胆子也大了,届时要是转当皇上亲信,咱们这些人再怎么操弄,也不过是朝中弱势的一方,皇上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的。”这话是一针见血,三人反而沉默了。
太后沉沉的吸了口长气,又道:“大家该想想要怎么做了。退下吧,镇国公留下。”
睿亲王、安定侯先行退出太后宫,这会儿都没外人在,太后就直白的说了,“大哥,不是当妹妹的不给你面子,当年母家扶持先皇即位,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要将权倾朝野的母家推上帝位,哀家也频为儿子布局…”说到这,她倏地住了口。镇国公叹息摇头,“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的亲外甥偏偏死于非命。”
太后眼眶一红。
“别难过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治儿,不是还有柏松吗?他虽然长期在南方生活,但他很清楚自己是太后的希望。他非常努力,四书五经、孙子兵法、御车射箭等等,皆不敢懈怠。”
“好,很好,好在哀家还有哥哥的儿子。”太后欣慰的点头,柏松是她的侄子,生得一表人才,更重要的是,他的容貌像极了她早逝的皇子,在移情作用下,她将他视为亲生子,安排他到南方生活、培养治国能力,期许在未来的某一日,由他坐上那张至高无上的南方霸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