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件事情不得不承认一下，“其实我当初救你，可能没有那么好心，”叶蓁蓁略带尴尬道，“你知道我是学画画的，救你纯粹是因为你长的好看。”

“那也无所谓，”付晨捏捏她的脸，“当初我那个样子，还觉得我长的好看的，只有你一个。”

他的小画家从小审美眼光独到。

叶蓁蓁向他复述了一遍自己想起来的东西，从小时候偶然救了他，把他当做可爱的洋娃娃养了一段时间，再到后来接到自己可爱的洋娃娃送的小礼物手链，难怪当初一看到手链就想要，原来那个手链竟然是小付晨自己设计并且动手做出来的，对叶蓁蓁来讲意义不同。

再然后就是被家里的保姆欺骗，带走离开家到了保姆的老家，然后受到虐待…

付晨听到这里脸色突变，“等一下，你是被保姆骗走离开家里的？不是家里抛弃你？”

当初他再找到叶蓁蓁的时候，叶蓁蓁心脏病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时候，身边那个疑似她母亲的人直接把她扔在医院，根本没有治疗或者抢救的意思，完全任由叶蓁蓁自生自灭，所以当时的付晨误以为她是因为心脏病严重被亲生父母抛弃，硬是想办法替她重新办了个身份，并且安排了新的家世，不让她跟原来的父母见面。

叶蓁蓁勾唇轻笑，纤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付总，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

她手指点击桌面的声音让人听着心慌无比。

尤其是刚刚知道这样的真相。

她本来应该富裕家庭千娇万宠的小公主，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她本来应该回到亲生父母那边，享受到她一直渴望的亲情。

一想到这些本来她有却被自己剥夺的，付晨心中一阵冰凉，他很清楚当初叶蓁蓁在叶家的时候有多渴望家人，她甚至做了不少事情，只期待叶家能认同她。

付晨的脸色难看无比，面对这样的结果，他只能苍白无力的道歉，渴求叶蓁蓁不要记恨他。

残忍的真相在最甜蜜的时刻被解开，付晨甚至不知道的该怎么解释。

付晨惨白着脸，“对不起。”

“只有对不起这三个字吗？”叶蓁蓁似笑非笑，“没有其他要说的。”

“有，”这一次，付晨不再选择沉默，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声道：“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能给你，别离开我。”

叶蓁蓁无动于衷，反而开口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我不该阻拦你的父母找到你。”

“不对，”叶蓁蓁摇摇头，用手抓住他的领带微微用力，让他直面向自己，“你不该让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替我做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