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吃了饭洗了盘子，付晨又呆呆地坐在叶蓁蓁对面，头上还有一根呆毛翘着，傻乎乎的可爱。

“想问什么说吧，我听着呢。”叶蓁蓁眼睛抬了一下再次回到面前的杂志上。

“昨天那份离婚协议…”付晨想要问问协议在哪里，总不能自己迷迷糊糊之间签了吧？

“离婚协议是别人的，放在我这里忘记拿，今天早上过来拿走了，”叶蓁蓁抬眼，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怎么，你也想要一份？”

是别人的就好，付晨松口气，但是立刻意识到叶蓁蓁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又再次紧张起来，“没、没有的事，我们永远不需要。”声音听着莫名弱气。

叶蓁蓁抬眼，拍拍身侧的沙发示意他坐过来。

付晨依言，刚一坐下，就看到叶蓁蓁站起来转了个身，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叶蓁蓁双手圈住她的脖颈，居高临下看着付晨，唇角带着坏笑，“昨天晚上断片了？”

付晨沉默地点点头。

“那还记得多少？”叶蓁蓁追问。

付晨如实回答。

记得的实在不多，尤其是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叶蓁蓁摸摸自己的下巴，又问道：“那你昨天晚上做梦了没有？”

“不记得了。”付晨茫然的摇摇头。

叶蓁蓁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忘了也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倒是我昨天晚上想起来不少东西。”

付晨立刻紧张，他可没有忘记当初那个女人说的这个药的作用，叶蓁蓁一旦想起来，连自己之前让她忘记的东西都会一并想起，“想起来什么？”

“不告诉你，”叶蓁蓁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但是我能透露一点，今天早上我试着开车，好像并不会受影响，以后上班我可以送你去。”

付晨心里紧张，只能勉勉强强露出个笑容，“好。”

叶蓁蓁缠着他不放，撒娇道：“我想开个工作室，听说你们公司旁边有地方，帮我租一间用来开工作室好不好？”

她突然变得比以往更依赖自己，这让付晨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