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洪的目光扫视向了周围:“你倒是说说,有哪些人想要对付我?”
注意到了刘洪的目光,周期想要避开。
但刘洪已经开口了:“周期先生,你上次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我不计较你上次的过错,你就老老实实的。怎么,你现在还想要出来作妖吗?”
听到了刘洪的话,周期的神色不由一变。但他被刘洪当面质问,他不能够退缩。他沉声说道:“刘洪,明明之前是你卖出了一些假的古玩给我,后来我去找你理论,你老实地把钱退还给了我。你现在说成是我作妖?我很好奇,我是如何作妖了?”
“上次,你凭借着职务之便,想要欺负我们天海集团的员工。而这个家伙,又是拿着假的古玩到我的古玩店碰瓷。这些事情,当时我有用留声符箓记录了下来。
你们以为我什么证据都没有?现在让大家来听听这个留声符箓吧?”刘洪说道。
这话一出,两人的神色尽数产生了变化。
“什么留声符箓?你是在变戏法吗?”
“戏法造假的可能性会比较高。”
周期和陈偕尽数说道。
“更重要的是,我有人证。”刘洪说道,“我知道,你周期不仅仅要让我身败名裂,还想要对付天海集团,让天海集团遭受磨难吧?你要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我只是没有马上揭穿你罢了。”
“你在胡说什么?”周期的心中惊疑不定。
他觉得自己和秋明飞讨论的那些事情都已经很隐秘了。按照道理来说,刘洪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周期觉得刘洪是在猜疑他。
不过,他只要打死不承认,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是不是胡说,恐怕你的心里比我更加清楚?”刘洪说道。
“刘洪,你别因为我们说了你做的坏事,你就转移
话题。你知道你这样的办法显得有多么可笑吗?我什么时候有尝试着对天海集团做什么了?说实在的,我也没有资格对天海集团做什么?”周期说道。
“是没有,所以你尝试着找合作伙伴。而且你应该是已经找到了合作伙伴了。”刘洪笑着说道。
注意到了刘洪的笑容,周期的心中更是紧张。
“周期,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吗?”刘洪轻喝一声。
刘洪的轻喝声,却是让周期满头大汗。
这时候的周期,身子不由一阵颤抖。
他转身就要走,因为他已经预知到了不对劲。
注意到了周期要离开,陈偕急忙拉住了周期。如果周期走了,那么他就是孤军奋战了。他如何面对着这么多人的责问。
周期有些厌烦陈偕,但是陈偕是他派过来的。
如果他将陈偕留在这里的话,陈偕很有可能会揭发他的一些秘密。
想到这里,周期低声对陈偕说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