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铭倒是很平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这么多的粉丝了。
郑建铭将画展开了,就在摊位上仔细地看着这一幅画。郑建铭鉴定东西特别地仔细。整个过程也没有人出口打扰他。
就连刘洪也安静了下来。刘洪倒是有些好奇这位郑老能够看出什么花样来?
实际上,刘洪发现这幅画的宝气很淡,他又隐约觉得这一幅画没有那么简单。
观摩着这一幅画,过了很久,郑建铭认真地说道:“这幅画是真的。它上边有东坡先生的印章,而且它的绘画风格磅礴大气,和东坡先生相同。虽然线条的处理有些粗糙,但这幅画或许是东坡先生在被贬之后心情烦躁,从而才画出了这么一幅画。”
“画作的意境,和画家当时的心境相关。尽管小有瑕疵,但瑕不掩瑜。”
听到郑建铭的鉴定,大家都赞同地点头。
一位鉴宝大师说出的话,谁会反驳呢?
欧树煜的脸上也满是喜色:“谢谢郑老的品鉴。”
紧接着,欧树煜的目光望向了刘洪,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刚才想要一百万卖给你的,你自己不珍惜。现在你想要买它需要两百万。”
“老哥,你把画卖给我吧?两百万我要了。”有人开口说道。
这时候的欧树煜显得愈发地得意,对刘洪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我随随便便就可以赚到上百万,而你只能够羡慕嫉妒恨。”
“我估计你也没钱买画,就看着我发财好了。还有,你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要是你有我的十分之一水平,你现在也应该过得很好了。而不是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古玩店了。”
欧树煜好像是走上了人生巅峰,冲着刘洪指点江山。
只是刘洪感慨着说道:“为什么你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这个人不仅没有什么眼色,而且得意忘形。就算是这位大师说是真的,难道大师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吗?”
“呵呵,就凭你这种垃圾,也敢质疑郑建铭?”欧树煜嗤笑了一声。
郑建铭倒是没有在意,而是笑着对刘洪说道:“小伙子,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有把握吧?我倒是愿闻其详。”
“那我就说了。”刘洪说道,他就是看不惯欧树煜的嘴脸。
而且,刘洪对这幅画挺有兴趣。可刘洪想要的是用低价将画从欧树煜的手里夺过来,而不是让欧树煜赚得盆钵满盈。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够说出什么花样来?”欧树煜冷笑了一声。
其他人也不看好刘洪,他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就这小子也看不起郑老?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吗?”
“既然有的人想要丢脸,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只是,刘洪对他们的讨论毫不在意,刘洪走到了那一幅画的面前,他看了起来。
其实,刘洪刚才对这一幅画就有了了解,郑建铭说的也确实有几分道理。
但郑建铭看的都是表象,刘洪说道:“不知道你们注意到这一幅画的用纸没有?纸看上去很旧,但用染剂浸一段时间的话,纸确实会变成这个颜色。”
“而且我们再来打量这画的风格。画确实像是苏东坡的真迹,但也仅仅是像罢了,他刻意模仿苏东坡的画,反而有些失去了自我。线条上也有些不自然,导致了衔接也很生硬。很明显,这画是假冒伪劣的。”
听到了刘洪的话,欧树煜怒道:“刘洪,你特么的在胡说八道!你肯定是嫉妒我捡漏了,所以你才想要忽悠我放弃这幅画。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上当的。”
刘洪似笑非笑地看着欧树煜:“欧树煜,你真的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我只是实事求是,你眼光不行自己看走眼了,这也怪我?”
欧树煜望向了郑建铭,他期待着郑建铭说出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