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情骂俏
眼神犀利的问道:“怎么在门口不进去啊!”
他用手搂着钱天雨的腰,把钱天雨搂在怀里,虽然是在问钱天雨,但是眼睛却直直地看着那个男人。
那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的一身骚粉色的西装,头发梳的油亮油量,像是把一整瓶发胶都打在了头上,浑身透露着纨绔子弟的气息。
祝君年看着不由轻蔑了一声,而那个男人手中一空不由得皱眉看上了祝君年。等到那男人把目光放在祝君年身上,祝君年才看清他的脸。
长得跟个白斩鸡似的,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体力不支。两个字概括就是,肾虚!
此时那男人也打量着祝君年,看着祝君年盛气凌人,不由的怒由心生。
他张嘉文何时被人这么蔑视过!顿时,两个男人眼神都在闪着火花,死死的瞪着对方。
当然,祝君年不屑和一个小屁孩儿这么对视着,只是轻蔑地看了他几眼。便把眼神放回了钱天雨这里,
细声问道:“怎么啦?”全然没有了刚刚的凌厉。
钱天雨被祝君年刚刚的气势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对祝君年说:“没事,只是刚刚脚崴了一下,幸好这位先生扶住了,不然我可就要在这门口摔倒了,那我可就尴尬了。”
祝君年听后马上蹲下·身去看前钱天雨的脚,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便只是揉了两下,起身扶着钱天雨进了餐厅。
而门外被忽视的张嘉文此时怒气冲冲的看着祝君年和钱天雨的背影:“不就一个破保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什么时候落在我手上,我定让你跪着求饶!”
张嘉文恶狠狠的说完,然后眯了眯眼睛看着凌天朗身旁的钱天雨:“这钱大小姐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想到长得还挺水灵的。
怪小爷我之前没遇着,现在遇着了,总不能放喽!祝君年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钱天雨这种带劲儿的女人就只适合小爷我这种男人。祝君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