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别忙活了,坐下来吃点水果吧。”
祝君年并没有告诉宋如花陈晚舟失踪的事情,所以她也并不知情。
元一是气愤无处发泄,坐着拿牙签狠狠戳水果。
而祝君年,依然眉头紧锁地站在窗前。
还是不让她在自己这里知道得太多吧,不熟悉还是保存点儿距离的好。
“没什么,跟元一聊天呢,聊到感情问题,这不,他就生气了嘛。”
祝君年随随便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同时也和元一使眼色。
听到话,宋如花即便是心里头怀疑,也没有再多问
,毕竟出门在外,少说多看才是真理。
另一边。
宋如月现在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搞得是身无分文,形单影只。此时她就像一只孤立无援的鸟儿,空有一番抱负,却奈何天空太小,无法施展。
夜晚喧闹嘈杂的街头,宋如月一个人行尸走肉般穿梭,大概是已经哭了很久了,眼睛都有点儿红肿。
可是街上人来人往,偏偏没有谁注意到她,私底下评头论足的人倒是不少。
没了绿地,就相当于是没了一切。
因此绿地集团对于宋如月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她只管着在夜市里漂浮,却没有察觉到背后一直紧跟着一个黑衣男人。
宋如月浑浑噩噩的在烧烤摊旁边坐下,却独独只要了一箱啤酒。
不一会儿的时间,桌子上已经摆不下七七八八的啤酒瓶了。
“老板,你…再给我来一箱!”
已经喝的烂醉,宋如月依然开口阔绰。
老板哪里管的了这么多,只要挣钱,你要多少他便给你多少。正当老板喜滋滋地准备再提一箱时,眼前出现的黑衣男阻止了他。
“不用补,当小费。”男子直接给了老板两百,意思是连那箱啤酒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