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回去,对上的,可就是白族那些真正的一手遮天位高权重之人。
或许可以说...
还有那个已经不记得她的亲生母亲!
容宴看着云妜这已经决断的模样,只能跟着后面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云妜这句话对他来说,亦是同样的适用,他同样理解。
只是,这萧宸...
还真是幸运!
......
“阿嚏!”破院里面的萧宸不免地打了个喷嚏。
随即抬首便对上满是好奇视线的人脸。
这间房子里的人彘们不能说话,但是能看能听,如果不
是常年在缸罐里面...他还真要吓一跳。
这个缸很大,大到两三个人在里面一点也不拥挤。
而缸里面有着很难闻的一股味道,且里面不时还会动两下。
别误会,动的并非是这两三个人,而是里面的一些依水生存的活着的毒物。
它之所以会动一下,或许是被毒到了,或许是最后的挣扎,总之...这样的画面对于已经在这破院里待了好几天的萧宸来,一点也见怪不怪。
更甚至,在看到毒物动的时候,他依旧还能安心地与一群不能说话的人们咿咿呀呀地聊着天。
待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之后,萧宸便走向下一间房中。
房内的情形跟几乎上都是相差无几的存在,当中仅仅只有一个最为残忍。
那缸里的人除了还有呼吸外,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