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个最简单不过的正常动作了,但是在那一瞬间,别说是云妜,就是那一旁好似看戏一般的容宴,亦是立即感觉到了东方铭的愤怒以及...歹毒狠绝地恨意少意。
“呸!嫌弃我脏,却不知晓真正脏的都是你们这些明面上清高的白族的人!”东方铭对着云妜吐了一口唾沫。
云妜身形极快地就闪了过去,再次抬眸望向东方铭的时候,眼底有了一丝极为不悦的情绪。
可是还不待她开口说些什么,东方铭却是又开口起来。
“嘴上说着待得你们家主安然逝世之后,便由主夫自我决定是否留在白族还是回去。其实呢...”东方铭似乎是已经豁出去了,冷笑着一声道,“其实这都是表面的假象!”
“那些但凡是胆敢背弃你们白族的人,胆敢是对你们曾经的家主不能留下来守丧的,比起那些外面世界的丧夫的寡妇还要过分!”
东方铭说到这里的时候那明显似就是吼了出来的一般。
“......”
似乎听到了白族的密辛?
似乎...知道的太多了?
容宴眼睛瞥向一旁的云妜。
然而却看到云妜眯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总之...他这一刻竟然觉得此时的云妜竟然比起先前对待那双生毒物药物的时候,他觉得冷漠的云妜,此时更为让他觉得...危险?
云妜现在心里的思绪有些翻涌,根本就没有心情亦没有精力去管一旁容宴的心情,甚至可以说,此时的云妜似乎是已经将容宴抛之脑后,只要他不说话,压根就不会记得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在这儿。
所以...
“然后呢,你不知道你自己的下场?竟然还敢不自量力?呵!”
云妜此时的整个人的气势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就是那东方铭魔怔后眼底里面的坏女人一个模样。
就连容宴看着都觉得...同情东方铭。
当然...东方铭确实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