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曾经布置的阵法,哪里有迷阵,没有人比东方铭更清楚。
但是此时...容宴却确确实实地没有了身影,也就是说...
不是故意就是迷阵。
毕竟,方才那容宴的气息不稳他亦是感觉出来,那情绪心情他绝对不会看错。
所以,想要从他的面前很快的消失,除非容宴他恢复了正常的常态,否则...
所以,怎么来想,最终的结果都是指向一处,那就
是...急切的容宴踏入了迷阵,且这个迷阵并非是他先前布置的迷阵,说不好...
这里出过什么事?
想到这里,东方铭不敢再在原地停留,抬起脚,仔细的辨别周围的情景,小心翼翼地挪步走着,一边还试探着。
......
“这东方铭倒是不错,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在东方铭看不到的地方,一身干净利落神清气爽的容宴站在云妜的身旁说道。
“即便能力再不错,就这等心性,你可敢要?”云妜挑眉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容宴闻言摸了摸鼻子,看了眼面上没有任何情绪外露的云妜,又望回了东方铭的方向。
小子,你自求多福吧。
容宴其实这话亦不是贬义词,主要他还想看下,到底是世代以阵法为出色能力的东方家的东方铭,比起这个半吊子出家的云妜,到底二人谁能更厉害一些。
到底还是一场戏,他自然在意的是这点。
至于其他...
与他没有多大关系,总之他相信云妜。
“你觉得他能破你的阵吗?”容宴看了半天的东方铭依旧还在原地不远处,没有什么多突兀的动作,一时间又有些忍不住地对云妜开口问道。
云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容宴以为云妜不会回答他这无聊的八卦问题,随即便放弃一般地随意找了一处树,准备靠着假寐一会而养精蓄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万一那东方铭当真本事大的很,或者气运极佳呢?
那么还是得靠他的武力配合云妜的毒来解决呀。
谁知,容宴刚这么想好,靠着树亦准备闭眼假寐时,耳边传来了那熟悉的淡漠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