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谣,可是发现哪里不对劲?”白玉见云妜竟然孤身往后方一处走去,下意识便跟随在她的身后问道。
云妜此时的心中还是在激动自己是否察觉出来阵法的破绽中,再加上白玉称呼的名字是白谣,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自然就没有应她的话。
只是,这一幕看在白玉的眼里,此时已经不是云妜傲慢,而是失态太过严峻,才导致云妜没有注意她的问话。
这么一想,白玉下意识便转向了一旁的容宴与容亮二人。
到底见他们自觉的也跟了过来,心里稍稍是安了一丁点,但也并非全部都安了。
云妜越走步伐越快。
白玉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就要上前拦一拦她。
毕竟在白玉现在的心中想着的是,白谣这人的能力不错,如果可以,安然的度过这一次的云上山的选拔少主的考验,到时候即便是没有夺得少主之位,亦会成为他们白族的一员大将,所以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不顾一切。
这也是白玉和白云白素之间的区别了,白玉她哪怕再傲,心中依旧是衡量着对于白族来说的重要性。
这自然是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带她出来的人乃是白族长老。
而白玉这脚步才跨出两步,伸着手眼看就要触碰到云妜的衣角,却一下子便被这
一路上并未曾与她有过交流的容宴给拉住。
“别碰她,她应当是发现了什么,扰了她的思路,后果很严重的。”
容宴这不也是为了白玉着想,当然更多的深一层意思还是他不愿多待在这种阴森的鬼地方,索性让云妜快点解决的为好。
白玉和容亮并不了解云妜,不知晓她这番做的原因,只会跟着后面警惕。
但是容宴却是从一开始的痕迹,发现除了一丝端倪。
首先,便是云妜那手腕背上一直未曾离去过的蛊母。
这便已经能够非常清晰的表明,云妜她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去寻东方铭与白云的意思,否则,就靠那小小的一只蛊母,哪里还不能快速搞定?
除非,这次连蛊母也没有办法!
呵呵,这样的猜想,他只会相信第一个。
第二个...
这蛊母的出生地便是这云上山,会有它不知晓的地方?
所以说...云妜的葫芦里肯定是卖了什么药,只可惜,他没有看出来,也猜不出来。
只能看云妜的心情来快点处理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总觉得,自己这趟买卖,有点不划算。
这明显就是找罪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