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听着白谣说着的话,一旁的白玉和容亮都认同的点了点头,倒是那药童本人对于白谣总是夸大的喊着自己为妹妹,有点老大不太高兴。

“是吗?那又怎样?失血过多,就可以用那明显就淬着毒的毒针去救?这个救法我可没有从哪里听说看到过。”

虽然说她是药童吧,但是作为一个天之骄女身边的药童,多少懂得会比一般的人多许多,这也是为什么她总是会有些看不上别人的原因,自身的本事就不错,所以当然是看不上同为药童的别人。

白谣见连白玉都不多言了,这药童还在多问,心中到底是有点不爽,特别是此时她的眼底还带着浓烈的似乎是鄙夷的挑衅,心里忿忿不少。

“妹妹不知道可不要乱说!”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白谣手中的银针就是淬了毒的!那紫色都发黑发亮,不是毒是什么!”药童一直

是注意着真正白谣的表情以及她说的话,所以在听到她这么一说后,下意识地立即反驳起来。

这对话,根本就没有丝毫缝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是认识且相熟默契十足的呢。

白玉蹙了眉看向真正的白谣,莫说是自己的药童便是她也没有看见过,只不过她比起药童稍微会有点眼色,虽然不懂但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开口。

说不定别人就是对的呢。

不然你觉得白谣一个旁支的小姐,不剑走偏锋的话,又怎能如何得到内院那些长老们的青睐?

别忘了,她们又不是没有见过天之骄女的。

说到底,最为厉害的娇女可是她们的族长大人,那才是天生会毒用毒的人。

所以...难不成这个白谣还比起族长还要强?

想到这里,白玉不免就想到了之前遇见白玉的情景。

那一片的活着的毒物不敢靠近的样子,还有她自由穿梭在它们之间,它们也不多做其他的模样。

想了下...

或许自己就是猜测到了点?

这样的情况,还真能救那东方铭?

这么说来...果真还是自己方才有点着急了,没有弄清楚情况就贸然开口。

毕竟,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在她和容亮的眼前,去伤害另外的族人,即便她最后想要对自己灭口,难不成对容亮也这样?

她可不相信。

想通了这一点,白玉也就不再多注意药童与真正白谣的辩论。

左右,她现在应该要做的应该是仔细看着白谣的手法,以后自己是否可以也灵活运用起来?

不得不说,像是白玉这样的性情,才是白族真正缺少的好学精神,在不泯灭自己的良心,还有着自己的底线前,能够去主观地吸收别人会的知道的知识,将它转换成自己的,这才是真正的本事。

当然...是否能真学到云妜的本事,这就是后话

了。

那边的药童还在跟真正的白谣争执,但是白玉已经凝神注意云妜的行针,而即便是不太懂得她们白族用毒的容亮此时也全神贯注在云妜的身上。

想想容宴这个人吧,虽然一直被族里说是比不得少主,但是在少主的口中可是没有少夸自己的弟弟,而这个弟弟竟然主动找了白族的白谣,这白谣还不去选夜殇也不去选东方铭,而是选了容族这个几大家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的容宴,若是说他们不认识...

还真是有点勉强。

容亮在看到容宴平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后,即便他们之间是没有多少话要说的,但是也能够冷静下来判断分析。

再想想容族前些日子接待的一些陌生人...

怕不是这个白谣是容宴在外熟识的女子,所以这才这么看好她。

这么来说,她的本事可是要比族长他们查到的还要多些才是。

毕竟,能够被容宴看重的人...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他们尊敬的少主和家主都不在容宴眼底。

而这样的人竟然乖巧地‘服从’白谣,所以说...

是真的在救。

围观的众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云妜不知道,云妜只知道此时自己如果再不救东方铭,这人即便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最后也会因为全身都是毒血而导致经脉尽废。

而像东方铭这样的人,你觉得一个废物,他还会苟活下去?

应当是不会的,哪怕他那什么破阵法不需要他多做什么。

所以,此时的她只能如同先前对待双生毒物一般,全神贯注地容不得一丝打岔。

而一旁始终处于这些人思想外的白枫,作为云妜忠心的随从,则是跟她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