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家族虽然都有涉及一些基础的医理知识,但是这些是真跟容宴没关系,不然自己身边也不会养个十三卫不是?
所以,能靠的还是这两个人。
所以,只能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了。
容宴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这是在报复这两人将他推出去,害的他要被蛊母这个小祖宗威胁一路的仇。
“......”白谣和白枫有意要解释什么,但是却相视了一眼,始终是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不过,他们调整自我的状态还是蛮快的。
白谣很快就将情绪调整好,随即望向蛊母的身上恍然有些大悟起来。
似乎在哪本医药书本中有过说明,蛊虫一类用得好是救命的良物,用得不好就会成为杀人的利器。
别看它们小小的不起眼,但是它们是真的很厉害,能钻入人的身体里,吃光人体内的五脏,亦能促使人类身体的造血功能。
所以...云妜的意思是要让这蛊虫先刺激东方铭身子里的再造血的功能,让他维持正常生机?
至于营养...
这里附近到处都是有营养的树植物,再不济...不是还有个蝎子的尸体的蛋白质在吗?
有蛊母在,即便蝎子的蛋白质再毒,也能转化成良性的蛋白质!
于是,白谣便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而白枫听了之后立即按照她说的去做,也就只有终于丢了蛊母这个小祖宗的容宴,觉得轻松了不需要去多想其他的。
然后的于是...
他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竖瞳。
......
另一边的事情,云妜已经记不得了,此时的她好不容易将毒物给解决完,正将它凝练成液任由自己身上那炫紫的针吸收,而另一边她已经给手中的特殊材质玉盒又做了一层毒物的保护层而将药物给封锁进来。
所有的过程都是紧密连贯,一分一毫的心思都没得
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