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蛊母就没有先前第一次打开时,那般迅速就要逃离的架势,而是被云妜直接用粗鲁的倾倒而给倒了出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蛊母,再看看一脸算计的云妜。
白谣几人,忽然有些心疼落到云妜手中的蛊母,以及贼心不死的东方铭几人。
云妜没有去管白谣几人围绕过来的心思,而是专心的看着蛊母,随即咬破自己的血液滴了一滴到了蛊母的身上。
云妜不是药人,但是她有办法可以短时间内将自己的血液提升致命的毒和救命的解药。
所以当初绿尾咬上云妜的时候,因为云妜一直警惕着这山上,所以,她的血液里是含着剧毒的。
这样的情况就好比是小西的心情一样,如果是非他心甘情愿之下,他的一身血就会是致命的毒,相反,如果他要一心救人,就比如对絮语的那一次,那就是救命的药。
而也亏得有小西的帮忙,云妜才会将自己身上的血,也炼出了那样的效果。
只不过...这种样子是有时效性的,在七日后,若是不再服用药物,她的血液就要变了回来。
不过,用了她血,脱离了她身体的血液,就是毒药或者救命药血。
所以,众人就在不解之下,看着那只奄奄一息的蛊母忽然生命气息浓郁起来,就连那怂了的绿尾,也是睁开了一双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猎物一般,两眼晶亮的盯着云妜那冒着血的伤口。
不过,无论是蛊母还是绿尾,它们都记得云妜身上的气息,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所以,哪怕它们还想要,特别想要,也只能...憋着!
云妜见蛊母恢复过了生气,拇指腹与受伤的食指腹一撮一柔,再次放开时,伤口已经不在。
云妜用着那流过血却如今已经好全的食指去点了点蛊母,张了张口轻声地说了什么,立即就看见蛊母嗖地一下不见了身影。
众人一惊,连忙散开到处检查自己的身上,深怕蛊母到了他们的身上来。
与此同时,众人对云妜的尊敬又重了一重。
容宴倒是知道云妜这蛊言蛊语很可能是跟着南疆家的那个小公主学的,但是...人家南疆是从小培育的,你一个半路出家的,为什么能够如此优秀?
还是说...其实云妜不仅是毒术厉害,其实对南疆蛊也极为认识厉害?
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能蛊言蛊语了呢?
容宴不承认自己这个叫嫉妒,只心中想着这是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