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作为在云上国里权势最大的那一族,且还是因为用毒出名的族群,自然他的族内,到处都有着各式各类的毒物。
这对于普通来说,定是个危险的地方,但对于白族人来说,这就是个锻炼自己毒术的圣地。
白谣与云妜一路随着路上摆放的毒物走着逛着,欣赏着。
白谣爱毒,否则亦不会能够得到这个来白族的名额。
云妜...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她医毒双绝,那个医就是为了解毒存在的。
所以,在发现这么多毒物的同时,她们二人便痴迷了,就这么一路走着,看着以及交流着。
回神之间,已经来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地方。
云妜望向白谣,白谣满眼亦尽是疑惑地回视云妜。
她们此时的脑海里同时有了这么一个疑问:如此繁
荣昌盛地白族,怎么会有个如此破败不堪的院落?
不错,在她们眼中看到的便是一个,四处破烂不堪,那院门上的匾额都摇摇欲坠,一看就很危险的院落。
在如此昌荣的白族里,简直是格格不入。
云妜看了会那破败的院子,抬起脚便欲要往前走,却被白谣拦了下来。
“云姑娘,此处乃是白族,你我还是莫要随意闯入为好,免得连累了族人们。”白谣的性子便是那种比较谨慎一类,所以在不清楚情况之下,做稳妥打算便是撤。
云妜回首望着白谣,对于她的话,虽然不置可否,但却因为自己到底用了她的身份,有了一层约束,便亦作罢。
只不过...心底深处一直在叫嚣着去看看。
白谣这几日与云妜的相处,哪里不清楚云妜这样的表情是何意思。
最终,她未免待的时间久了些,节外生枝,只好说
道,“待得回去,我向白族的人打听一番这院落是何情况,若是就一废弃的院落,倒是我再陪你一同过来如何?”
并不如何!
云妜眸底神色一闪,却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白谣的话。
白谣见状松了口气,再看看那破落不堪的院落,未免夜长梦多,便一个劲地要说服云妜回去。
云妜其实心中此时已经有了打算,当然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便就故作犹豫了两下,也就随着白谣往回走去。
离开前,云妜还特意再看了眼那个破落不堪的院落,心中有种预感,这次离开,恐是短时间不能再过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云妜自己亦不清楚,她只知晓,明明方才暂且应下白谣的话,只是为了先安抚她,待得晚上再来探个究竟。
可是方才就在转身的那一瞬,她却觉得自己可能会很长时间来不了这里?
这种感觉...
简直莫名其妙!
云妜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中,反而与白谣如同先前来时一般,自然地往回走去。
一路上看着云妜的表现,白谣算是彻底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待送回了云妜回房间,便连忙去找这次带着他们一行人来白族的长老,下榻的房间,询问那间破落不堪院落的事情。
因为...不仅是云妜,就是她也觉得很是好奇,为何白族会有这么一间破落不堪的院落!
而白谣与云妜二人并不知晓,其实方才在她们停驻的破败院落中...有人!
......
破落不堪的院落里,自白谣与云妜离开后,便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一身玄红色常服,乌青秀发没有任何的束缚地披在身后,那张绝色的面容上,如同冻成了冰渣一般惨白与冷凛。
“家主!”
女子没有说话,便是连那眼神都未曾有过任何波动,但是那突然出来的侍卫,却是跪在地上,好似犯了多大的罪一般。
不错,眼前这位气势冻人的女子,便是云妜的娘亲白溪。
而她之所以面色有着不同于寻常人那般红润,便是因为她‘死’过一次。
如今活着的她,忘却了在萧国的所有一切,一颗心中只有白族。
久居白族家主之位的她,太长时间没有人来犯过她的忌讳,所以,这才因为有人误闯了这处小院而冰冷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