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宇轩不是没有想过要将奶娘直接杀了一了百了,省得说不得后面还会有连累他的嫌隙。
但是一想到自己最终要去的地方,再想到如容宴那样气质的人都要对云妜的事那般上心,且还小心翼翼的状况。
他不敢赌。
不敢赌云妜在那个地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敢赌云妜这人会不会对他报复,更不要说...云妜那一
手毒术。
所以,为了未来着想,他在这几日里,不仅是要将萧京城里那些侍卫们的轮班表给弄到手,草草拟定脱身计划。
还得将奶娘制住,且要留下足够她自行逃脱或者说是被人找到时候的粮食。
而今日,他便是将一切准备稳妥了,准备出来,到时候趁着轮班时候悄然出城。
却没有想到...
打开了地下室的隔板时,对上的便是那包含杀意的冷漠眼眸。
“......”慕宇轩的动作一时间顿了下来,抿了抿唇,嘴角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弧度道,“云小姐...本宫看来与你之间的婚事,怕是有缘无分了...”
“奶娘呢?”云妜直接忽视了慕宇轩套交情的话,淡漠地问道。
同时,她还悄然地转动着手中捏着的银针,伺机寻找制服慕宇轩的机会。
慕宇轩在看到云妜的时候,特别是那一双眼时,他便知晓今日若是想要安然脱身,定是要动筋伤骨,所以为了能够逃跑的时候还有着足够的力气,他必须得时刻的警惕着云妜。
不仅是云妜的出手,更有她那无声无息的毒术。
好在...他自从知晓云妜的毒术之后,不管什么时候,身上便携带着不同的解毒药丸。
哪怕无法解除云妜的毒,亦能抑制一段时间。
而他知晓,云妜亦不会贸然出手,最起码是不确定奶娘的处境之时,不会轻易出手。
所以...此时她在拖时间,他亦在拖。
云妜在拖时间让那些隐藏在各处的众人们伺机进去那隔板下的地下室里,查探奶娘的情况。
慕宇轩则是在拖着等云妜知晓奶娘一切平安无事时,松了那么一口气之时的机会。
所以...
此时的慕宇轩脚步稳妥地往着隔板的一旁,靠近房门的方向慢慢移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