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云妜等待着的!
“小姐,就这般将您的身份暴露出来,可会有何危险?”
时至如今,絮语依旧未能想明白为何都要离开这南疆了,小姐竟是要将自己女儿身揭露开。
你若是说是不忍欺骗南疆公主的纯真吧...
倒是不像。
毕竟在絮语看来,若是不忍欺骗私下说清楚不就好了?有必要这番设局?
絮语不像小西阿妩两人什么都是懵懂,一颗心只有
着谁对小姐好与不好,其他都不在乎,可是她不行,她想得比较多,她不能不做好她优秀女侍的职责。
云妜闻言只是轻笑一声,随即望向絮语淡然摇了摇头,“莫慌,此番,自有我意。”
絮语来问云妜这番话之时,云妜此时是坐在院落中的一处石桌旁,饮着茶点点着桌面,身边除了絮语,倒是无其他人。因云妜已经向南疆王辞了行,就在这几日便要离去,所以小西与阿妩无事便会对自己的包袱拾了又收,收了又拾。所以,他们倒是未多缠在云妜身旁。
絮语一听这话,眸底疑惑更深,但到底还是颔首点头,随即便安定站在一旁。
云妜轻抬眼角望向那陷入深思中的絮语,眼神微敛,却未打算开口提点一二。左右...
而絮语这么深思便一直到慕宇轩的脚步声传来,才回过神。
鱼儿上钩了!
与絮语一样回过神的,还有淡然饮茶的云妜,此时
的她眸色一闪,随即将茶盏安稳放下桌面上,起身便要给慕宇轩拱手见礼。
慕宇轩见状脚下步伐加快,身未至却势已起,“毒兄...不,毒...”
慕宇轩语气有些疑虑,面上却确实是慌的,无论是方才从南疆子民的口中听到的话,亦或者说是慌乱于对云妜的称呼。
云妜在慕宇轩做了那番手势之后,便未继续作揖行礼,而是淡然与其对立而站,相视着。
慕宇轩在云妜那淡然地眼神下,终是定了定心神,随即垂眸以拂了下衣裳下摆处不存在的褶皱后,恢复一贯沉稳温和面色再抬首。
“抱歉,是本宫失礼了。”
慕宇轩坐在云妜相对的一旁石凳上,缓和了许久的情绪,这才开口拱手说道。
云妜微笑着摇了摇头,絮语见状则是上前为二人斟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