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宇轩将纱布掀开,将那只蠕动的小虫捏起,随即放置手背上,任其从伤口钻入。
而紧随着,便看到那伤口竟很快消失,渐渐结了痂。
侍卫看着慕宇轩明显眼底有着嫌弃,却依旧耐着性子待一切结束,眼底亦是闪了闪。
当日禁地里,云妜之所以身上的药,都未能止住蛊虫的接近,便是因为这只蛊的主人就在禁地,且对他下了命令。
当然,咬伤亦是命令中之事。
而禁地里那场蛊虫暴躁,亦是慕宇轩命侍卫寻来的药物所致。
南疆虽然隐秘神秘,但却不乏有人对它各种主意,对付蛊虫的方法,他们是没有,但是让蛊虫敌我不分的药物,在这么多年的研制下,虽然时间并不太长,但却依旧出来了。
至于这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自然与云妜所推测的十分接近,只是,一切还是源于云妜对他太过戒备,他只得出此下策。
而这只蛊,是慕宇轩从小便养着的。
自懂事后,慕宇轩在宁国皇帝有意的培养熏陶下,滋生了极为强大的野心。
所以,为了强大,他学习了各个国家的立国根本,这驭蛊便是其一。
但,宁国皇帝却是眼光仅仅放在这三国,以及些小国家上,可是自从一年出外游历,知晓了另一件事后,他的野心便不在这三国统一的小小方土上,更多的
还是…
而为了他那更大的野心,他不得不未雨绸缪,比同龄人想得多,做得多!
听听,看看!
大宁国对他的评价是多么地高,不比那以仁爱治国的景泰差上多少!
总有一天…
…
南疆王听着云妜所说的方法,没有一丁点犹豫,便应了下来,哪怕云妜所说的方法中还含有药浴!
对于南疆王来说,毒公子此人极为正直,便是那解袖一探,亦会先寻得他的意见,所以这药浴,定是有他的安排,比如他的两名美婢亦或者伺候鸢儿的丫鬟,代她看着鸢儿入浴。
不过,即便毒公子表示,需要他本人亲自在场,南疆王恐亦是眉头都不会皱上一皱,毕竟…
看了,摸了,还能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