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受伤

却是直接甩了下手背,趁着方才云妜那药物的余威尚在,将那蛊虫给甩下,随即下意识又要去揽云妜,一边还说着,“看来,这禁地之中的蛊,似乎对你身上那药物并未有太过惧怕,我们还是…”先走为妙!

慕宇轩这一句话并非是说方才云妜那挥手洒的药未能阻止蛊虫,而是在提醒她,方才他可是看见那蛊虫飞向他,这才下意识用手背去挡下来。

而这时,一直不断吹埙的南疆王,终是面色严峻地停下了吹埙,抬眼便看到慕宇轩手背上的伤口,于是脸色一变道,“今日禁地有些异变,不宜继续往里去,且太子殿下手背伤出了血,我们得尽快出去,”

慕宇轩隐晦地望了眼南疆王,随即面色有些惨白地望着云妜,那意思便是由她做决定。

那隐晦一眼的真实含义是:这南疆王当真是一点眼力劲也无,或者说,他是打算利用这种隔离自己与毒公子之间的干系,而达到报复他?不然,为何方才如何叫都不予理会,这他才刚开口,便被打断?

当然,慕宇轩这一番念头亦算得上是迁怒,毕竟,

原先他是可以拉近他与毒公子之间的距离,结果就因为南疆王开口之言,让毒公子又站在疏远之处。

唯一让他有点欣慰的是,这伤倒是没有白伤,毒公子明显在意他,而多次望向自己。

当然...其实真相并非如此简单,只是他并不知晓罢了。

......

“公子!你们怎地这般快便出来了,可是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守在禁地口的絮语三人,在察觉到禁地口动静时,便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待看到云妜的身影的那一瞬,便立即涌了上去仔细询问一番,甚至还隐晦地打量了一下自家小姐身上可有哪里不对劲之处,生怕云妜为了不让她们担忧而故意隐瞒一般。

而南疆王一出来,自是便有南疆众长老以及南疆子民围了过去,而南疆王此时亦顾不住其他,便先将禁地发生之事与几位长老说了一番,并着他们下去排查原由。

至于慕宇轩...

他来之时,便有一个如同哑巴一般的侍卫在,此时自然亦是他迎了上去,但却没有絮语几人关切地眼神,更像是机械一般,拿出身上的伤布帮慕宇轩包扎着。

云妜被絮语三人围着,知晓她们不细细检查一番定是不会罢休,所以空闲之时便眼角瞥到了慕宇轩那方的动作。

察觉到云妜又再一次望过来的‘关切’眼神,慕宇轩却是笑着微摇了摇头,示意云妜不用挂心,此伤并无大碍。

云妜望向慕宇轩方向地眸光微闪,回以淡淡一笑,眼底却是对一切仿佛已了然在心。

慕宇轩想着趁热打铁,拉近一些关系,于是一个眼神示意侍卫加快包扎的速度,随后在终于包扎好,准备往云妜那处走去时,却被南疆王以及长老们拦住。

“听闻太子殿下在禁地内被蛊虫所咬伤,还请将伤口让我族其他长老查探一番,以免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