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南疆王闻言笑笑,“既是我南疆山上有毒公子看得上的药物,便多待上几日亦无妨。?”
云妜笑笑却未再应声。
而落在最后的慕宇轩,见到此情况,眉头微不可见地拢了拢,而在他们一直向前未有回首意图下,悄然动了动衣摆。
南疆蛊,当真有主之后,无命令无招惹便不会攻击人?
那可不一定…
南疆王领着云妜与慕宇轩,越禁地深处走去,眉头却越皱得紧了起来。
云妜与慕宇轩可能没有感觉到什么,但身为南疆之王,从小便接触蛊虫,育蛊陪蛊,对于蛊虫的一些动态声音倒是极为敏感。
所以,此时的南疆王,明显感觉到禁地中培育着的蛊虫们,那源源不息的躁意。
咕咕。
簌簌。
唰唰。
这般地声音,从微不可听到已清晰逼近。
南疆王面色一紧,连忙停下脚步,取出一枚造型奇怪的如同埙一般,凑近嘴边似是极有节奏地吹动着。
但,他们却未听见一丝声音。
云妜看着那漆黑光亮的埙,眸底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虽然在这禁地中,因为环境以及气温变化不一的原因,让她对细小微变的敏感度低了不少,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直觉却告诉她,禁地里的蛊虫出了不小的动静。
至于,这动静是南疆王故意弄出来的,亦或者其他,她只是保持着意见等着。
随着驻步的时间越来越久,云妜三人这处停留之地已经渐渐有着聚拢蛊虫的架势。
“南疆王?你在做什么!”慕宇轩见状立即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