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小西心里极为惊恐，连忙拽着絮语的衣角，大声叫道。

可惜，没有用。

絮语就如同听不见任何声音一般，那笛音却越来越急，越来越刺。

小西抿了抿唇，又望了眼不远处摔在地上的阿妩，以及此时已经鲜血满身模糊地那些蒋家暗卫，最后咬

咬牙，抬起自己的手臂便狠狠咬下去。瞬间，小西的手臂上便鲜血冒出，而小西怕伤口又要自行愈合，又是狠狠地咬得更深些。

小西见手臂冒出的血液许多，面上虽然有些惨白，但到底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将手臂挡在翠笛孔前，伸向絮语的口中。

好在，虽然絮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但对小西却是潜意识里不会攻击，所以，即便小西阻扰了她吹笛，她却依旧无任何的动静。

笛音停，然余威依旧在。

不知过了多久，絮语面上的血液不再往外滑出。

许是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絮语的眼中的瞳仁终于动了动。

“啊啊...”

小西对上絮语转首回来的视线，嘴角扬起高高地弧度，眼底很是开心，只是那叫声极其虚弱。

“小西...”

絮语嘴里还含着那一口鲜血，缓缓喊道。

嘭！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小西面色祥和地闭眼，以及倒地。

小西是真的挺不住了，他并不知晓自己流了多少血，只知道浑身很累，一点也没有精神，只有那执着地念头坚持着自己。

而此时听到絮语的唤声，自然心弦一松，整个人也就再也未能支撑得住，就这么倒了下来。

“小西！”

絮语这下是真的回过了神，便是连那眸底的红色亦褪了下去，只是醒过神来见到这样的一个画面，她完全无法接受。

絮语抱着小西，颤抖着手探向小西的鼻间，察觉到他那微弱地呼吸，眼里顿时就积满了泪水。

作为一个合格的侍女，泪水这种软弱的东西，她从来未有过，然而今日却是出现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