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萧煵头也不回地离去,身后同时响起了各色的娇柔嗓音。
“既是时辰不早了,本宫亦不再多留你们,便各自回宫用膳去吧,日后有机会再来本宫这说说话。”
萧煵走了,被萧煵拿着当靶子的皇后那本来看戏的心情亦没了,不仅当了靶子还送出去一份大礼,心里能痛快那才是怪事。
所以,邵月雅一个转身后,便挥手散了这些碍眼的人,眼不见心不烦。
皇后都发话了,众妃们自然没有再留下的道理,当
然,这众妃中亦只有伍贵妃与惠妃二人罢了。
待伍贵妃与惠妃离去之后,邵月雅便又与静妃相对而坐在那坐榻上继续先前的棋局。
“你怎么看?”邵月雅落下一子之后,便开口问道。
“我还以为皇后姐姐会走个十几步后才忍不住呢。”静妃的声音很好听,犹如是那莺鸣一般,更难能可贵的是,只要听得她的声音,便会莫名心中平静下来。
这也是邵月雅对静妃与对其他嫔妃不一样的原因。
邵月雅一听索性便也不再落子,就这么望向静妃。
静妃依旧故我地放下手中那一子,随即缓缓抬首缓缓地开口,“皇后姐姐又何需想那般多,你天命乃凰,不管如何你这位置都是稳的,至于贵妃姐姐与三皇子殿下...”
静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执起手旁的茶盏轻啜一口,再拂盖轻吹茶水时,又继续说道,“命数如何,端看他们如何行事了,左右是碍不着你的事。”这
意思也就是代表萧宸与这萧国皇位无关了。
只不过,静妃有句话没有说,便是这皇位与萧宸无关并非是外在原因,而是因萧宸本人对此无任何信念。
静妃,东方静舒,景泰国公主。
景泰国乃是一个特殊的国家,皇室中人尽皆擅长卜卦算命,当然,并非尽皆是精通之辈罢了,像是静妃这等,只属于知晓一丝皮毛。
景泰国是个以民心而富强的国家,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众志成城方能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