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妜收好瓶子,将其顺手抛给还在愣神地薄羽,这才又冷淡开口。
“此伤药,除非伤至肺腑,否则,即便再深,亦能让其在最快的时辰里愈合恢复,相信薄管事见多识广,定是知晓其价值如何?”顿了一下,云妜收起已用手帕擦拭干净的匕首,抬眸勾唇,“不知,现下我与兄长是否有资格入百宝楼?”
匕首是云妜在打铁铺取银针时看上眼的,毕竟银针这东西太具有代表性,平日里防身便用匕首即可。
至于那一小瓶伤药,无非便是云妜在收拾嫁妆时,看到那些药材,一时兴起而制出来的,倒是没想到今日用上。
薄羽被云妜那冷冷地声音瞬间拉回神,再望向云妜时,那眼底的神情便变得恭敬起来。
能拿出古方不稀奇,可以说是她偶然间得到而默了
下来,但随手能拿出方子制出的药粉,那必是她本身精通,抑或者她有法子得到。
不过…
在他薄羽这么多年的察言观色下,他觉得对方是前者。
“公子见笑,您与云公子自是可作为我百宝楼贵客进入楼内。”薄羽拱手对着云妜作揖行了一礼,随即又说道,“至于这古方,我百宝楼会加进今日拍卖物品中,这等宝物,自是要用到最需要它的地方,方能显出价值。”
云妜闻言淡淡抬眸看了眼薄羽,随即收回视线没有任何反应,转身欲要与一旁从云妜出手伤了薄羽又转手治好他的时候,如木墩一般立在那的云奕进去百宝楼内。
毕竟,她今日来可不是真要卖东西的,可不能主次不分。
“公子请留步,我百宝楼有规矩,凡是提供宝物达到我百宝楼拍卖资格,皆需留下姓名,方便日后再有
宝物出手,我百宝楼优先择物拍卖。”
薄羽见云妜要离开,连忙再次开口说道,顺便还从侍者手中拿过一块木牌,双手递于云妜面前,“公子既是贵客,自是可在楼上天字号雅间观看拍卖。”
云妜接过木牌,放在手中把玩了两下,再抬头望向薄羽时,便轻轻吐出三个字,“毒公子。”
“?”薄羽愣神。
“便称我为毒公子即可,毕竟…”云妜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薄羽后,转过身便与云奕往楼里走去,只留下那后面半句让薄羽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对于救人医术,我更为喜爱且更为擅长地乃是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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