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还未忘记自己欠了他一袋银子。
不过,不是现在还,这个装束不适合。
想到他竟然又在宸王府附近尾随的她,估摸着他还
会再来,便也不再多想而转身朝着与席尚相反的方向走去。
云妜再次来到云府时,依旧还是翻墙而入。
云奕身上的毒很是歹毒,依照如今的那些大夫医术,只能压制不能解除。而压制这些毒素的药材尽皆是珍品,价格昂贵。但若是你不压制也不会那么快死,顶多受得折磨疼痛比起压制过的再痛上千百倍罢了。
所以,给云奕下毒之人,定是恨极云府人。而在未将这人抓出来,云奕解毒一事自是不能被人知晓,这样的话,她就不能从正门入云府,以免被幕后之人知晓从而寻到蛛丝马迹。
她既然选择了认下这个兄长哥哥,自是要好生护着他。
云妜翻身入云府的地方依旧是她在云府的闺房,熟门熟路地走到云奕的院子里时,正听到里面的嘭嘭声响。一旁还有奶娘的小声劝慰以及那密密麻麻地干咳声。
何事竟然引得她这向来温润的兄长发如此大火?
云妜微微一挑眉,随即自然跨步走进。
而当云奕与奶娘看到她走进来后,脸色立即一变。
奶娘笑呵呵地上前拉住云妜的手说道,“方才大公子与老奴还在念叨着小姐何时来呢。”
云妜清淡冷漠地面上染上丝丝柔和,唇角微勾道,“哥哥可还好。”虽然掩饰地极快,但她依旧在奶娘与云奕的眼底看到一丝担忧以及强颜欢笑。
“尚可。”云奕扯着嘴角说道。
云妜垂了垂眼眸,再抬眸时却是直接开口问道,“不知那日我让哥哥准备的些许药材,现下如何了?”既然是他们不愿主动说的,那么她便不问。
云奕听着云妜的问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回过神来回道,“这些年因着我这毒,府上倒是有一些你上回所写的药材,只是很多却是没有的。”他还以为自己发怒之事被棉儿听见了呢,还好,还好未注意到。
云妜见云奕面色轻松了些,眸光闪了闪,随即又道,“让我看看是哪些药材,我看看是否有用。”
云奕点了点头,随即便让奶娘去取来。
很快,一盒盒药材摆在了云妜的面前。
云妜纤手打开细细查看了一番,时而点头时而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