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聂杭母子两个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内,老夫人很是气愤的开口:“魏衍,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没大没小。”
“祖母,我说过我不会让我的妹妹受到任何欺负,还有,以后也别给他随便订婚事,我会帮他将所有事情处理好,不需要你们费心。”魏衍丢下这一句话,带着谢徽离开。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府上的人,还是只有谢徽最靠谱,其他的都不可以相信,他们随时都可以为了利益,去疼爱另一个人。
老夫人见到两人离开,当下气的说不出话来,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只能拽过一遍的丫鬟,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都怪你这个贱婢,动作怎么那么慢,如果你尽快将老二找过来的话,怎么会发生这一幕,都怪你这个贱婢。”
“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下一次我的动作一定快,老夫人饶命啊。”丫鬟平白无故受了这个无妄之灾,心里很是委屈,但却不敢给自己辩解。
他知道如果自己辩解,那他的下场会更惨,唯有受下这一切,他才有活命的可能。
…
谢徽在路上的时候一直打听,魏衍和聂杭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魏衍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说。
谢徽见实在是问不出来,也就不问了,经直向着屋子里面走去,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应该走来的聂杭,竟然出现在了他的院子。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躲避,聂杭却是眼尖的发现了它,向着他走过来:“六小姐,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聂公子,我,我刚才将话已经说明白了,我的哥哥不同意,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谢徽开口。
聂杭眼神里再次划过一抹伤感,随后被坚定代替:“六小姐放心,我一定会感动你的哥哥,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娶你进门了。”
谢徽看到他认真的模样,顿时有些不忍心,这个傻子到现在还不明白,魏衍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好,明明就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有私仇。
可看聂杭这个样子,他好像并不明白,想着,心里升起了一阵好奇。
自己在魏衍面前问不出来的事情,可以问聂杭呀,想着,眼珠子一转,开始套路:“我看我二哥哥的样子,好像真的很是不赞同你。你,是不是和他之间有什么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