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像现在这样见风使舵了。”
“是是是。”听到这里,那几个小厮瞬间跪在地上,对谢徽各种感恩戴德,目光在察觉谢徽脸上的不耐之时,赶忙麻溜的离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谢徽也转身回了院子,一会,魏衍得到消息,过来他这边,坐了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魏二爷得到了老夫人的同意,当下并在整个府中开始准备,以免夜长梦多,因为魏二爷对这一次婚礼的重视,加上管家已经被魏妤收买。
这一次的婚礼可以说是办的比魏衍母亲那一次的婚礼还要好,见状,魏衍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但他长大了,已经明白,小时候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还会遭人厌烦。
因此,他只能强行忍着,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整天将他泡在练武场里,练剑,哪怕身上的伤口裂开了,也无动于衷。
见到他这个样子,长城心里很是焦急,正准备回去找谢徽过来,谢徽却已经得到消息,自己赶了过来。
看到长城,问道:“二哥哥,他这是怎么了?”
“具体的我也和你说不清楚,反正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过去看看吧,尽量能劝他停下就停下。”长城长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这里,给两人留下了空间。
谢徽听了长城的话,在原地站立一会儿,而后便径直走上前,悄悄的来到了魏衍身后。
魏衍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过来,自然而然的以为这个人是长城,很是烦躁的喊了一句:“我说了我没事,让你不要再过来烦我了,还不赶快给我走开。”
“二哥哥,你这像没事的样子吗?”谢徽的话语在魏衍话语落下之后,便紧紧的跟了上去。
听到这里,魏衍的身子一僵,而后转身,和谢徽两个人四目对视,许久,谢徽直接扑进了魏衍怀里。
“二哥哥,答应我,不要再这么折磨你自己了,好不好?哪怕是为了我,为了担心你的人,好不好?”
魏衍感觉到怀里的温度,身子更加的僵硬,而后释怀,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低声回答:“我也不想折磨我自己,可,我难受,他怎么可以忘记,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