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瀛嚎啕大哭起来,她哭着求着她,“我求求你,没人能救我…”
谢徽喉咙一哽,她缓缓抱住了自己。
“可谁又来救我呢?”
次日白氏祭日的时候,魏衍和谢徽都去得很晚,绕是老太太再好脾气,也忍不住动了气,首先呵斥的就是魏衍,“今日是你母亲的祭日,你身为她唯一的嫡子,怎可姗姗来迟?且不说你三妹妹四弟第来得比你早,就连你大姐姐派来的人也早早到了,你怎么可以如此不懂事?”
说着,有意看了坐在一旁的顾怀书一眼,歉意地笑了笑。顾怀书的表姑姑便是白氏,说来他和魏衍还是表兄弟,亲近些也无可厚非。
魏二爷蹙眉看了魏衍和谢徽一眼,他对白氏这个嫡妻算不得爱,却也尊重有加,该给的体面也不会少,便道:“你们两个今日着实不像话,为人子女,怎可在母亲的祭辰上来迟。”
“今日五妹妹腿脚不便,故而走得慢了些,望父亲
勿怪。”魏衍解释道。
三姑娘魏莘倒是找到了话题,笑嘻嘻地道:“腿脚不便?莫不是祖母罚得那几个时辰让五妹妹连路都走不了了?瞧瞧,今日话都不说了,想来是怨怪上祖母了。”
魏衍淡淡地看了魏莘一眼,语气加重了几分,“没有的事,五妹妹身子想来羸弱,昨日我见她从芙蕖院回来后身子不爽,就让她留在了临沧斋。”
魏莘笑起来,娇滴滴地道:“哟,二哥哥什么时候待五妹妹这样亲了?当初五妹妹直呼二哥哥名字的时候,二哥哥可不是这个态度的。”
说着,目光往顾怀书哪里一掠,果然瞧见顾怀书打量的目光落在谢徽身上。
第七章
“我和她本是亲兄妹,照拂姊妹有何不可?”魏衍冰凉地问。
魏莘不由一怔,这才想起来,她是个隔房的姑娘,如今的日子是寄人篱下的。他们才是亲兄妹,魏二爷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亲不亲的,差得大了。
她魏莘,才是个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