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众人当然看得出这其中的含义。
宣绿华和沈才人没有功夫计较这些,他们二人早早地就聚在一起,苦苦守候在乾元宫前的宫道上,想要看一眼宣子君。恰好这一日冬雨,寒气侵人,细雨霏霏,二人打着伞,哆哆嗦嗦,立在寒风中,翘首以盼。
一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二人已经浑身凉透,眼看着一队人马走来,赫然就是宣子君在太监和侍卫带领下,走过来了。
宣绿华和沈才人激动不已,含着笑,想哭,就等着宣子君来到之时,看上一眼。
谁知,还没等那队人马走近,便有侍卫前来清场,说是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宣绿华和沈才人苦苦哀求,侍卫们虽然为难,但是皇上特意叮嘱过,若是有嫔妃半路上拦着,务必全部清退,不论那个嫔妃是谁。
这话自然是再说宣绿华,除了宣绿华,还有哪个嫔妃会守在路边想要见宣子君呢?
宣绿华和沈才人苦求无用,只好回到了临华院,二人面对面,呆坐在屋中,半响都没说话。
云燕端上了热茶,让他们暖暖,又早早地生了一盆火,给二人烤着,许久,他们的身子才暖了起来,精神也恢复了些。
“罢了,此事,就当是咱们太傻,讨个没趣吧!”宣绿华苦笑着。
“绿华,争一争吧!做皇后吧!既然如此被人折辱,莫若痛痛快快地做个太极城里的主子!我愿助你,谢姐
姐也一定愿意帮你!”沈才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宣绿华不回答,却若有所思。
据文美人说,皇上对宣子君颇为赞许,筵席之中,数次夸赞宣子君在军中的功绩。但皇上还说,宣子君也算是外戚,理应分清楚前朝和后宫之间的界限,不要因为后宫之事,而影响前朝,更不能影响到军中的风向。
文美人是当着众多嫔妃的面说的,这话,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看起来,皇上对宣绿华干政之事,是念念不忘,甚至接见宣子君时,都不忘提两句。
宫里的人,最善于看风向,他们一致认为,宣绿华此后就算重新得宠,也很难回到当初,如今,她只是个不得宠的寻常嫔妃,再也难以恢复当日的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