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宝林长叹一声,无限伤感。宣绿华觉得很诧异,白宝林进宫才半年不到,又不得宠,怎么会这么快就认识晋阳郡王,还
知道他的身世,并且说得如此合情合理?
似乎看出了宣绿华的心思,白宝林给宣绿华行了一礼,说道:“美人真是好心,只是听闻汾阳王乃是太后心尖上的人,美人如此暗中帮助晋阳郡王,不怕惹祸上身吗?”
宣绿华淡淡说道:“也算不上暗中帮助,只是给这个可怜的孩子一些安慰吧,他太可怜了。”
白宝林问道:“美人与剑南王很熟吗?这么帮着他们父子?”
“谈不上熟悉,也无需熟悉,只是旁观者的一点本能而已,罢了,我要去前面了,不和你多说了。”宣绿华不想和别人谈
及剑南王,她总觉得剑南王一定会是一个潜在的祸患,少沾为妙。
白宝林愣了一下,立刻追了上来,笑道:“宣美人可真是心善。这些日子,听闻宫里人都说,皇上居然和美人谈论政事,尤其是立后和设立太尉一事,可是真的?”
宣绿华站住,笑了,没想到,白宝林如此关心这个话题,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问起,那么,宣绿华自然要好好说一说了。
“皇上的确和我说起过此事,不过我也不大懂,便没接话,皇上还怪罪我呢。我亲眼见到有两份密折,与其他折子都不同,是月白色缎子面的,上面还写着什么乾元御览的字样,皇上
已经将这两个密折收进了勤政殿的后院仓库内了。怎么,白宝林也很关心吗?”
白宝林眼神闪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忍住了,只是笑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妹妹觉得,姐姐做得对,前朝之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姐姐这般聪明,一定懂得其中的道理!”
宣绿华嫣然一笑:“多谢妹妹,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密折之事,我只说给了你听,你可千万不要说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