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宝林一听此言,目光立刻转移到了白宝林身上,冷得如同利剑一般,冷笑着说道:“白宝林,都没听你说起过此事,下次你去找宣美人聊天,别偷偷摸摸的,也带上我啊,我也好和她搭上话!”
众人都听得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都不吭声了,白宝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还是徐采女看白宝林如此尴尬,急忙打圆场:“钱宝林说的
是,白宝林日后可以结伴出来,这样也热闹些,都是姐妹,无非彼此的。对了,你们二人合演的歌舞如何了,如今皇上和贵妃都很期待呢,就连我们,也想倒是大饱眼福。以前,我是听说过钱宝林在凤翔宫一舞动京城,想必,你和皇上就是从那时开始结缘的吧?”
这话总算是说到了钱宝林的心坎里去了,她立刻展露笑颜,唧唧呱呱地说了起来。白宝林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徐采女一眼。
立后的传闻还没散去,就又有新消息传了出来,说是这一次,还是那几个官员,不但催促皇上立后,还要皇上赶紧增设太尉一职。
太尉乃古制之中三公之一,是全国的最高军事长官。可是,本朝开国以来,只在立国之初,有过太尉一职,后来就再也没有了。如今,再设太尉,只怕是要把军权集于一人之手,这可非同小可啊。
别人倒都还好,唯独盛华公主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坐不住了,马上带了自己的几个手下,以探望太后的名义,匆匆进了宫。
太后正在后院里看着远处的汾阳王和晋阳郡王各自读书,自从发生了毒蛇事件之后,太后把汾阳王盯得特别紧,总担心有人要害他,此刻,汾阳王念书,太后也要看着,以防万一。
盛华公主来了,太后也懒得起身,懒得看她,只是说道:“你怎么来了,坐吧!”
盛华公主嗔道:“女儿来了,母后都不看一眼,好像多不待见我似的!”
太后懒懒地说道:“哀家不用看,就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可小心点,不要做得太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