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圃太监为了洗脱罪名,说道:“此事定然是有人有意为之,说不定就是想害人,太后
,这真不是奴才疏忽啊!”
眼看太后沉吟不语,万公公也说到:“太后,奴才这些日子负责洒扫,这些花圃的人一向勤谨,侍弄花木十分小心,他们不会犯这样的错,这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太后,汾阳王躲过了眼前这一难,只是因为奴才侥幸在旁,如果奴才不在,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当务之急是查出扁颈蛇的来源,不然,只怕还会有人中毒!”
“查!查到底!就算把整个太极城翻过来,哀家也要把那人揪出来!”太后一想到有人躲在暗处,想要用毒蛇来谋害自己和汾阳王,就怒不可遏,誓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太监们正要行动,又被太后叫住了:“此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你们拿着哀家的信物,只说哀家丢了一样东西,在太极城里各处仔细找,连皇帝都不准说,听到没有!”
众人得令,立刻各自行动,一点风声都不露。
太后此刻,莫说各宫嫔妃了,就连皇上都不信任,她定然要自己把是非给辨清楚了,确定与皇上无关,才会公开消息,让皇上出手惩治那个害人者。
太后的人马在各处秘密行动,而绫绮宫里,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薛贵嫔的贴身太监眼看四下里无人,来到正殿,给薛贵嫔传递了一个噩耗:“娘娘,京城外,那三个人跑了!”
“什么?”薛贵嫔一下子站了起来。
“娘娘派出去的人,午后准备动手,一路尾随那三人进了京城北边的树林子里,本来已经把三人逼到了角落里,那个唯一有武艺在身的,已经受了伤,眼看就要得手,谁知莫名窜出来几个人,把三人分开救走了,娘娘的人马损失惨重,只剩下一个逃出来,报了信,如今正在太极城外的一个客栈里躲着呢,还请娘娘示下!”
薛贵嫔几乎要晕厥过去了,她万万没想到,这跟踪了大半年,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让敌人在京城门口跑了!这么一来,不但白费力气,甚至还有可能全盘暴露!一想到会给自己、还有薛家带来灾殃,薛贵嫔心里就又慌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