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贵妃也笑了,说道:“切莫这么说,钱宝林和文宝林住得近,可以互相照应,与皇上的恩宠无关,钱宝林不要往心里去啊。”
钱宝林看着冯美人,又看了看众人,心里气得半死,可又不敢发作,这里就数她位份低,资历浅,出身还不好,她哪敢呲牙啊!
回承香台的路上,钱宝林还在生气,幸亏见到了小林子,一腔恶气才发泄出来,结果却被沈宝林又给勾了起来。
钱宝林想骂回去,却又不敢骂。难道她能质疑太后和贵妃的安排吗?她恨不着无宠的沈宝林,自然把一腔怒火都转移到了还没进宫的文宝林和白采女身上。
哼,这两个贱人,还没进宫,就带来了麻烦,日后,定要叫他们好看!钱宝林恨恨地想着,也不多说,直接回了承香台。
眼看钱宝林走了,沈宝林才对小林子说道:“以后,你在更房,越发忙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找我身边的君兰,她定然会帮你的,我若有事,也只会让君兰找你。咱们一起想办法,说不定,该出来的人,就会出来了。”
小林子心领神会。
绫绮宫里,薛贵嫔此刻正在发脾气。她先是去了太后那里,与太后诉了好一阵子苦,想把文宝林弄到自己这里,太后都没答应,只说这是皇上的意思。薛贵嫔折腾了好一会儿,眼看无用,便只好回了绫绮宫。
绫绮宫里,沈宝林已经候着多时了,一看到薛贵嫔回来,便赶紧殷勤地陪着她进了正殿,刚坐下来,薛贵嫔就开始主动斥责贵妃的安排。
沈宝林瞧准了机会,便说道:“臣妾只怕那个山东徐氏,与宫里的人有什么牵连,娘娘最好让府里好好查一查底细,别着了别人的道才好啊!”
薛贵嫔觉得有道理,正出神,翠霞过来,把掖庭宫刚刚送回的一件月白缎子绣芙蓉花的
披帛换上。谁知那条披帛刚刚从薛贵嫔的脖子上滑过,就听得薛贵嫔一声尖叫。
沈宝林和翠霞都被吓了一跳,赶紧上去看,越发吃惊,原来,薛贵嫔细白柔滑的脖颈上出现了一条血痕,正往外冒血珠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