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位辅政大臣都同意的人选,必定会让皇上猜忌,所以,王怀勇算准了皇上的心理,只要自己和上官熙一致,那陈文华的御史大夫一职,便十拿九稳了。
皇上很快就下令升任陈文华为御史大夫,从二品。
消息传到了承香台,宣绿华更加疑惑,既然陈文华
如此得皇上看重,为何要急着在后宫里使劲呢?
宣绿华当然不知道原因,可是陈贵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父亲如今官位升得越高,就越是危险了。
陈贵人靠在榻上,心烦意乱,那日在盛华公主府里,她的身子本来就不舒服,本想着公主和皇上会看在自己身怀有孕的份上,不必喝酒,可是,希望终究是落空了,不但要喝,还喝了不少,并且那酒也甚烈,真不知道盛华公主一介女流,喝这么烈的酒做什么。
陈贵人喝多了些,更觉得难受。她又是个要面子的人,断不肯在人前失了脸面,便一直强撑着,直到自己的清晖宫里,才撑不住,倒了下来。
太医过来一看,胎已经很危险了,少不得一阵忙乱,太医使出了浑身解数,才勉强让陈贵人安稳了些。
皇上进来探视,陈贵人本来都已经起不来了,可为了向皇上证明自己身子还好,她咬着牙,拼着命,坐了起来,向皇上问安,唬得皇上赶紧扶她躺下。
待到皇上走了,陈贵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心慌得厉害,朱太医又是忙到深夜,才算好些。
待月捧来了朱太医开的安胎保胎的药,又是黑咕隆咚一大碗,没喝,就能闻到呛人的苦味。
“香熏得浓一些,盖住药味和苦味,别让人闻出来!”陈贵人吩咐道。
待月一边照做,一边提醒道:“昨晚皇上来,已经说咱们屋子里香得呛人,贵人,是否太浓了?熏多了也不好啊!”
陈贵人有气无力地说道:“让别人闻到了药味,那就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