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人一听皇上赞许自己父亲,这似乎比什么补药都管用,心下一宽,便扶着待月回清晖宫去了。
皇上来到勤政殿的时候,上官熙大人已经等了许久了。
“中书令有何事?如此着急,并且你还不能酌情处理的?”皇上一进来,便问道。
上官熙行礼请安,说道:“回禀皇上,此事,是关于去年的一个逃犯之事,臣已经派人去抓捕,如今有了下落,但是听说,另有一队人马,也在办理此事,并且还和王怀勇将军有关,臣惶恐,不知所以,便来请皇上示下。”
皇上一怔,说道:“此事,朕只让你去办,并未再找人,朕也不想此事太多人知晓,如何还会有人追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上官熙眼看周围站着孙有德和瑞芳,便不言语,皇上挥挥手,让二人退下,关上门。
孙有德和瑞芳出去了,二人相视一看,都不说话,可是心里都起了一个疑问。皇上对孙有德和瑞芳极是信任,许多军国大事,都不避讳,怎么抓一个逃犯,就这么小心?连他们二人都要遣出?
讲了许久,屋子里终于传来了声音,门开了,上官
熙走了出来,看了看远远站在院中的孙有德和瑞芳,点头示意他们进去伺候,上官熙自己便告退了,但是脸上却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
晚膳后,皇上正在批折子,宫闱局来请示下,说皇上数日未曾召幸嫔妃,今夜太后问起此事了,必得召一位嫔妃侍寝了。皇上想了想,便说道:“贵妃前几日说她宫里的赵宝林颇通些医术,朕的肩膀脖颈酸痛,不如就她吧。”
宫闱局的太监退下了,皇上呆坐了一会儿,站起身,却又坐下了,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悲哀。
王贵妃的凝华宫里头,如今正热闹。
皇上召幸赵宝林的消息一传过来,四位宝林就聚在了贵妃的正殿里,商议着今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