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堪,根本没空陪宣绿华来清晖宫。
再加上雪兰年幼,个头小,扶不住宣绿华,也只有身材高挑的竹香能够扶着宣绿华到处走动了。
恰好花径一旁有个小小的凉亭,竹香便扶着宣绿华进了凉亭,倚栏赏花。春日里,阳光明媚,百花争艳,宣绿华吹着微风,顿觉心旷神怡。
花径之中走来了一群人,宣绿华一看,顿时怒从心头起。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薛贵嫔。
薛贵嫔刚从太后处抄经回来,眼花了,手酸了,腰背疼痛,一肚子怨气,却不敢说,如今正扶着翠霞,带着自己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晃悠悠地从花径走过,准备回去歇着呢。
谁知,绕过一丛花,就看见宣绿华坐在花径边的凉亭里看风景,身旁还站着一个脸生的丫头。
真是冤家路窄啊!薛贵嫔近日里只顾着抄经,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她知道,皇上这是变着法的罚她呢。她不怪皇上,只怪陈婕妤和宣才人。就是这两个人骚狐狸精,害得皇上怨怼自己。当然,薛贵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用疫病害人有什么错,她一向是理不直,
气也很壮。
薛贵嫔气势汹汹地朝着宣绿华走来,宣绿华一看,也站了起来,挺直腰板,硬着脖子,一点不肯在气势上输掉。既然已经成了生死仇敌,那还要脸干什么,撕啊!
宣绿华道:“给贵嫔娘娘请安!”
薛贵嫔冷笑一声:“不是听说宣宝林,哦,不,宣才人病得很厉害吗?怎么?还有力气坐在这里看景致?看这气色,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装病啊?”
宣绿华道:“无论真病,还是假病,贵嫔娘娘心里明白。”
“你说什么?!”薛贵嫔怒了。
“怎么,贵嫔听不懂吗?还是在太后娘娘那里抄经抄得少了,还没悟出些道理来?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因果轮回,这都是佛经里说的,贵嫔娘娘应该也看了不少,有所领悟了吧!”宣绿华针锋相对,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