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绿华还在想着方才的事,问道:“皇上的千秋节是二月初三吧?怎么卢尚宫说是二月初二,害我差点搞错呢。”
雪兰说道:“卢尚宫年纪大了,记错了吧。”
小林子倒说:“卢尚宫那么精明能干,不像是记错了,或许是口误吧。”
宣绿华心里觉得,卢尚宫既不是记错了,也不是口误,当然更不会是故意骗自己,这件事,似乎有点蹊跷呢,她总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清楚。
云燕对雪兰和小林子说道:“初二初三都没关系,还有四日了,倒是咱们的那个香,小林子,你可要盯紧了,跟荷包一起,是要送给皇上的。对了,宝林的那件月影缎的衣裳按照道理,应该浆洗好了,今日该送回来的,雪兰,你记得问问宝云。这两日,我要把宝林千秋节的穿戴给准备好了。”
雪兰和小林子齐声应了,宣绿华看云燕这个样子,真像是个小管家,只觉得她越发干练稳妥了。
早请安之时,昨夜侍寝的宣绿华理所当然地成了众嫔妃议论的焦点。宣绿华也习惯了,嫔妃们一向如此。
以往,陈美人侍寝了,大家围着陈美人说东说西,
还攀扯上她父亲陈文海的仕途。薛贵嫔侍寝了,恭维的人一大堆,当然也有敢于说于说酸话的,比如望仙殿的崔宝林。绫绮宫的冯才人侍寝,那更是被人盯着,什么酸话都出来了。
现在宣绿华侍寝了,并且侍寝罢还和上次一样,和皇帝同床共枕一夜,这可是皇后才有的待遇,众人如何能不酸呢。
只是今日倒也怪了,众人没说宣绿华几句,薛贵嫔却把话给带偏了。她没像以往那般,盯着宣绿华不放,反倒从谢贵嫔这里开火了。
“谢姐姐,我是羡慕你啊,你虽然自己这大半年没侍寝了,可是培养的两个宫里人却很得宠,陈美人,宣宝林,都是皇上真心看重的,妹妹我自问没你这个本事,只是,姐姐的好本事也该用在自己这里啊,别总是为他人做嫁衣啊!”薛贵嫔不阴不阳地说道。
谢贵嫔不动声色:“妹妹说笑了。若说服侍皇上,我也有十年光景了,只要皇上好,咱们就都好,哪有什么嫁衣不嫁衣的说法呢?倒是妹妹你年轻,该为皇
上多尽心,早添子嗣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