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乃是宣绿华所长,她只一闻,就知道这香是以檀香为主料,里面有柏树子、香橙、香樟籽、薄荷精油和一味不知名的香料,混在一起,熏制而成,香味格外持久清新。
这个香味,宣绿华闻到过,却不敢多言,只带着云燕匆匆回到了临华院。回到屋中,闷闷地坐着,也不说话,倒把云燕和雪兰、小林子给吓到了,以为宣绿华心绪不佳,三人也不敢多说话,甚至连走路都垫着脚尖。
不多时,文太医便来回话,云燕嘱咐了他几句,只说宝林心情不好,让他注意些。
文铮来到屋里,请了安,便回复了尚服局老宫女的
病情。经过太医院几位太医的会诊,果然是疫病,只是如今还不到疫病流行之际,所以并不危险,一般人若是身体康健,不与那两个病人有过多接触,并不会染病。
至于两位患病的宫人,一位病情汹汹,只怕有些不好,另一位倒还好,控制住了病情,文铮正在配置治疗疫病的方子,虽不能立得,但也十有八九了。
宣绿华问道:“卢尚宫如何了?”
文铮答道:“卢尚宫无事,只是日子清苦了些,微臣趁着这几日给两位病人熬药,得些空,搜揽了些其他人剩下的养生药材,便给卢尚宫熬了清补的药,先补一补元气再说。”
宣绿华叹了口气:“唉,卢尚宫也不知得过什么病,总是看起来亏虚得很。人老了,真是可怕可怜啊!”
文铮答道:“微臣把过脉,从脉象来看,卢尚宫是…”他说了一半,停了下来,犹豫着。
“有什么不可说得?这里只有你我,你尽管说呗!
”宣绿华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