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绿华本能地起了戒心,躲到了墙角处,看着宝云匆匆离去,心中打了个问号,看看远处的尚服局,大门紧闭,很是疑惑。
突然,尚服局的门开了,卢尚宫走了出来,看着似乎有些疲态,手里提着什么东西,看着很沉的样子。
宣绿华从墙角走出来,喊了一声“卢尚宫”,迎了上去。
卢尚宫一看到是宣绿华,便微笑着行礼请安,宣绿华走近了,闻到卢尚宫提的那包东西一股子淡淡的药味。
宣绿华看卢尚宫笑得勉强,气色也不大好,便问道:“尚宫这是怎么了?看着憔悴得很?”
卢尚宫叹道:“前些日子不是我同屋的那位没了嘛,近日又有人得病了,就在我隔壁,开始几日看着还不要紧,只当是小病,谁知这两日骤然紧了起来,我和另一个老姐妹日夜忙着照顾,实在累得够呛,我且去把药渣子埋了。”
宣绿华的心提了起来:“为何要埋药渣子啊?”
卢尚宫苦笑道:“这是一个风俗,说是喝了药,把药渣子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埋掉,或者把药罐子打碎,就能好得快些,我们可舍不得打掉药罐子。”
宣绿华闻着那药味也淡,看了看药渣,颜色也轻,觉得纳闷。
卢尚宫知其意,叹道:“有这个药就不错了,宝林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得了病,不过是太医院里给一点子药,自己熬了,一副药,要熬个好几次,快没味了,才能求到下一副药。”
宣绿华看着卢尚宫这个样子,便要进去看看,卢尚宫劝阻道:“宝林还是别去了,奴婢们这里已经无人敢来了,这病是会过人的,宝林一定要当心啊!”
“那刚才宝云来做什么?”宣绿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