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一听,也吃了一惊,连忙劝慰宣绿华,让她不
要再多想此事。
云燕虽然气,但是在宫里,挨骂挨打,那是常事,她还没娇贵到别人一巴掌,自己就要死要活的地步,再说了,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宣绿华与薛昭仪真的冲突,那吃亏的只能是宣绿华。
宣绿华道:“若是说我,那也罢了,可是,只要你一日还在我这里,我就要替你争这口气。我虽然不喜欢去争宠,但谁要是踩着我,打我的脸,我也不会任人宰割,今日之事,且记下了,这笔帐,我迟早要算!”
宣绿华不但要算云燕这笔帐,还要算算数月之前溺亡的彩画那笔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谁若是想把宣绿华的尊严踩在脚下,她一定会让那个人痛彻心肺!
谢贵嫔和云燕都不说话了,尤其是谢贵嫔,有些诧异地瞧着宣绿华,好像重新认识了她一般。
二人正说着话,陈才人又上门了。
陈才人一向都是温婉贤良,但也很少和后宫中人来往,哪怕是谢贵嫔处,也只不过是以礼相待,礼数周
全,却保持距离,至于宣绿华这里,更是少有来往,上一次还是因为宣绿华送了她一罐糖桂花茶,陈才人回礼,才来到宣绿华的屋子。
原本陈才人陪侍皇上很是频繁,只是这些日子,皇上事务繁多,又有绫绮宫的冯宝林得宠,便略微少见了她。这陈才人得宠之时,不骄不躁,温和有礼,如今略冷落了些,也还是那般不紧不慢,倒是让人敬佩。
宣绿华连忙起身让了座,陈才人先向谢贵嫔行礼,谢贵嫔回了礼,陈才人才靠着椅子边坐了,让宫女待月送了一盒面脂,一盒胭脂,皆是小小的瓷盒装着,十分精致,另外还有一本书。
陈才人道:“那八珍糕我吃了,很可口,多谢宝林惦记着,也无以为报,这面脂和胭脂是我母亲在宫外的脂粉铺子里买来的,送进宫来,说是江南出产,香滑细润,比宫内采办的别有不同,宝林试试看。”
绿华连忙起身谢过,道:“才人实在客气了,八珍糕本是我做着试试看的,不值什么,切勿客气。”
陈才人说道:“其实这个脂粉也是,并不贵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