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朝堂哗然,有人痛斥谭富为非作歹贪赃枉法,另有人则称宣伦是贼喊捉贼栽赃陷害,吵得不可开交。
待到御史台再查,却发现翠微行宫的那些庙观一夜之间似乎变了口风,说并无宣伦奏折上弹劾的事情。这下,宣伦倒是处在了不利的境地。宫中的薛昭仪大吵大闹,和宣绿华势同水火。
事情越闹越大,一件宫内省官员渎职案,变成了以首辅大臣中书令上官熙为首的文官,与冠军大将军王怀勇为代表的武将之间的对峙。
前朝风高浪急,后宫也是暗流汹涌,皇帝和皇后不得已,亲自出面,将此事压了下来。谭富当然无事,宣伦却也只是申斥一番,此事居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可怜了那些僧人和道士。
不过,听说后来太后自己出钱,修缮了部分寺庙和道观,至于那些吃空饷的,也就下不为例了。
但是宫外,谭富和薛昭仪之父薛崇怀对宣伦恨之入骨,宫内,薛昭仪也就对宣绿华处处刁难。
宣绿华听完这些,简直晕了,难怪皇上说自己身处是非之中而不自知了,她喃喃说道:“怪不得呢,我说那个薛昭仪就像是个爆竹,碰一下就炸,并且还专门针对我呢!”
谢贵嫔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原来你一直蒙在鼓里吗?看来,宣大人对你真的很好,尽可能不让你卷进这些事情,不过,薛昭仪可是下得了手的,那夜你落水…”说了一半,薛昭仪不说了。
其实就算谢贵嫔不说透,宣绿华也算是明白了。
聊了许久,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透过窗子一看,是陈才人带着侍女回来了。谢贵嫔知道陈才人怕是要来打个照面,便止住了话题,唤侍女们进来。
正如谢贵嫔和宣绿华所料,陈才人果然没有直接回自己屋子,而是先来谢贵嫔这里问个安,这是她素来的习惯,步步守礼,处处周到,便是陈才人的待人处事之道。
陈才人一进了正殿之内,宣绿华便起身施礼,陈才人先向谢贵嫔行礼,又对着宣绿华微笑着还了礼,三人坐下,宣绿华抢先说了上午偶遇皇上的事,向陈才人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