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大堂里,一个红衣少年独身而坐。
见到盛浅予,他站起来说道,“在下乌意迟,拜见…女巫大人。”
盛浅予心里惊讶,看着眼前笑得邪肆的男子,道,“你是谁?”
这个人并不是羽鸦营卫的人。
“大巫座下,除了亲卫羽鸦营,还有主祭司祀乌家一脉,永远追随女巫大人左右。”乌意迟道,“我便是司祀乌家一脉后人。”
盛浅予若有似无的浅笑,羽鸦营是她的血契亲卫,但是司祀乌家,却和大巫没有契约关系。
就像突然冒出来的燕知非一样,和她没有任何联系,却又称她为主子。
又来一个做妖的人?
盛浅予看着乌意迟,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司祀吗?以前预言我为不祥之人并追杀的,是你们
吧。”
乌意迟看着她邪魅浅笑,一点也没有司祀那种正经的样子,闻言收住笑意正色说道,“以前父亲确实愚昧,没有发现女巫大人的身份,现在已经引咎自退,任命我为信任司祀,我必将功补过,效忠女巫大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