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一直盯着她看,眼里满足一笑,一点都不疼了。
也只有他受伤生病了这丫头才会这么照顾他,看他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夏花故意下重了手,按了一下,卓应雄疼得呵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疼呢?”
她使坏地笑着。
“小丫头,你这是要谋杀呀。”卓应雄笑得欠扁,夏花看了看一边倒没什么事情。
“还有哪里被溅到了?”
卓应雄伸出了手,指了指手臂那一片红印,“还有这?”
夏花简直没眼看,都不知说他什么好。“怎么做道菜能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要是再让你做下去,没准你这张引以为傲的脸都得被炸了。”
把自己整得哪哪都是伤,夏花看着又好笑又心疼。
“是呀,要是我脸毁了,以后估计娶不到媳妇了。”卓应雄下意识地看向她,庆幸的语气。
夏花没好气地瞪着他,到现在还在想着这事,也不知为什么一听到他说要娶媳妇她就恼火,“我看你就是活该。”
“啊,小丫头轻点轻点,我疼。”卓应雄哇哇叫疼,夏花听着他叫得那么奇怪,开口让他别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屋里发生什么事。
“不要碰到水,等今晚再过来上药。”夏花冷脸地叮嘱道,卓应雄点点头。
“你怎么突然脑热要学做菜?抽了什么风呀?”夏花收了收箱子开口问,还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倒不像是三分热度的样子。
“我想做个好男人,你不是说你喜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我总得好好学呀。”卓应雄实话实说,他可不想连机会都没有。
尤其是那个李谦文什么都会,他更有危机感。
夏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房狠狠钲震荡了一下,“就因为我说的,你就去做?”
怕给她太大压力和负疚感,他像平时那般笑笑说话,“再说了多学一样厨艺也能傍身呀,我觉得做菜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