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养得好。”
“小不点点,还认识哥哥不?”
冬花重重点头,“你是花狐狸哥哥。”
听到这个骚包的称呼,卓应雄哭笑不得,好吧,关键是认得出她来。“你二姐呢?”
这小丫头够长时间没见她,不会把他这个师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过个年应该长高长肉了吧,卓应雄都迫不及待想见她。
“我二姐在屋里算账呢。”冬花咧着牙笑了笑,指了指那边的屋子,“就在那边,你自己去找她。”
“那行,伯父伯母,我去找小丫头去了。”都知道卓应雄是夏花的师傅,二老也没什么意见,让他把这里当做自家一样就好。
“大姐,咱们去帮川平哥哥收拾屋子去吧!”
“我去看看。”
陈春花扶着冷川平一块过去,“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的花架子?”
“还不是你一直不回来,我一赌气就把这里给封了。”说着陈春花把花架子给移开,好在孙舅舅似乎早有预料,下面给她装了轮子,移开特别容易。
冷川平嘴角微微扬了扬,打趣道:“幸好我回来了,不然你下次估计堵上去的不是花架,只怕是泥墙了。”
陈春花轻拍他几下,“那可说不定。你要是以后敢再这样让我难过的话,我就堵上泥墙了。”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冷川平紧紧握着她的手,以后他们不会再分离。
“你看看,这里跟之前咱们说的没什么差别,置办的家具都跟我们家一模一样。”陈春花带他四处转转,就是她们当初小家的模样。
“嗯。”
“现在你就好好恢复身体,慢慢来别着急。我爹当初伤成那样都能好起来你也会好起来的。”
“我还想着赶快好起来,风风光光娶你。”冷川平猝不及防地在她耳边说了这句,陈春花脸红了一圈。